《綜穿之娘娘她總在拆CP》第311章 前言楔子(1)

作者:拾野於萍·6個月前

【第二個世界:延禧攻略 · 白月光與她的忠犬】

長春宮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魏瓔珞(明昭)握著掃帚,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屬於原主魏瓔珞的怨憤與悲傷如同潮水般在她胸腔中翻湧——那是一種被壓抑的、幾乎要將人撕裂的痛苦。她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將那股情緒壓回心底,卻讓它成為眼眸深處的一抹暗色。

她知道,這一次,她不再是單純的“明昭”。她是魏瓔珞,帶著為姐復仇的血誓,也揹負著命運交付的、更為沉重的使命——拯救那個即將碎裂的白月光。

富察容音踏入庭院時,魏瓔珞正垂首清掃石階。皇后的腳步很輕,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優雅。魏瓔珞用餘光打量著她:一襲月白色常服,髮髻簡單,只簪一支素銀簪子。她的面容依然美麗,卻像覆了一層薄冰,底下是深不見底的疲憊與哀慼。喪子之痛抽走了她眼中大半的光彩,留下的只有作為皇后必須維持的、搖搖欲墜的體面。

“這便是容音此刻的模樣,”魏瓔珞心想,“一尊將碎未碎的玉觀音。烈火般的灼燒對她無用,她需要的……或許是另一股力量,將她從自我禁錮的完美中拽出來。”

她要成為那股力量。

第一次試探,發生得很快。

高貴妃身邊的掌事太監李盛,藉由清點貢品的名目闖入長春宮庫房,言語間多番挑釁,更是故意碰翻了一名小宮女捧著的錦盒,裡頭的南海珍珠滾落一地。小宮女嚇得跪地磕頭,李盛卻尖著嗓子斥責她“手腳不淨”。

滿庭宮人噤若寒蟬。富察容音聞聲從殿內走出,眉頭微蹙,卻還未開口。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已衝了過去。

魏瓔珞沒有跪地求饒,反而俯身,一顆一顆,極快地將珍珠拾回錦盒。然後她站起身,走到那瑟瑟發抖的小宮女身前,將其擋在身後,直面李盛。

“李公公,”她的聲音清亮,不高不低,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清,“方才奴才看得清楚,是您的手臂拂過了錦盒。長春宮內皆有規制,行走時手臂擺動幅度幾何皆有定數。您方才那一下,可是遠超常例了。”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若說手腳不淨,不知公公這‘超規’之舉,是平日習慣,還是……獨獨在長春宮才有的習慣?”

李盛沒料到一個小小的灑掃宮女敢如此頂撞,氣得臉皮漲紅:“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驗便知。”魏瓔珞轉向富察容音,跪下,背脊卻挺得筆直,“娘娘,珍珠落地,或有損毀。請娘娘允准,當眾清點,若有損壞,該誰的責任,便是誰的責任。長春宮處事,向來公正分明。”

她的話邏輯清晰,寸步不讓,更巧妙地將“公正”的帽子扣了下來。若皇后此時息事寧人,反而顯得怯懦。

富察容音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帶著審視,也有一絲極淡的、近乎訝異的光芒。良久,她緩緩道:“便依你所言。爾晴,去清點。”

清點結果,珍珠完好無損。李盛在皇后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得悻悻告退。

眾人散去後,富察容音單獨留下了魏瓔珞。

“在長春宮,當以和為貴。”皇后的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告誡,“今日你雖佔理,但鋒芒過露,易招禍端。”

魏瓔珞抬起頭。她沒有偽裝出惶恐或順從,而是讓屬於魏瓔珞的那份倔強,以及明昭刻意注入的、超越這個年紀的清明,清晰地呈現在眼中。

“娘娘教誨,奴才謹記。”她應道,話鋒卻一轉,“但奴才以為, ‘和’ 非一味退讓。若連身邊朝夕相處之人都護不住,任人踐踏長春宮的尊嚴,那這 ‘和’,不過是虛假的平靜,是助長他人氣焰的軟弱。真正的 ‘和’,該是無人敢犯的底氣。”

富察容音微微一怔。這番話,竟與她內心深處某個被完美教條壓抑的念頭隱隱相合。她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灼灼、如同初生牛犢般無畏的少女,那份鮮活的、帶著刺的生命力,像一道微弱卻執拗的光,照進了她死水般的心湖。

“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魏瓔珞。”

魏瓔珞耐心等待著。她觀察著皇后的作息,知道她常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對著一件小小的孩童衣物出神。她知道皇后心中那個名為“永璉”的傷口從未癒合,母性的悲痛與自責是纏繞她的最堅韌的枷鎖。

一個值夜的晚上,魏瓔珞“恰好”被安排在離皇后小佛堂不遠的長廊。她取出一方洗得發白、邊角卻繡著精緻蓮花的舊帕——那是她從魏瓔寧遺物中找到的,原主最珍視的東西。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對著月光,看著那方帕子,讓眼淚無聲地、一行行滑落。肩膀微微顫動,在寂靜的夜裡,那壓抑的啜泣聲比任何哭喊都更令人心碎。

果然,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富察容音披著外袍,靜靜地站在不遠處。

“為何在此哭泣?”皇后的聲音比月色更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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