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繼續往下,貪婪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她旗袍的腰收得極狠,一捻兒細,彷彿兩手就能掐攏。
這般收束更顯得下襬迤邐開來的部分豐腴得驚心動魄。
料子滑下去,在臀處又是一個飽滿的圓弧,接著便一路垂墜,直落到腳踝,開衩處時隱時現一段小腿的輪廓,走動時便閃過一痕肉色,白得晃眼,卻又被那旗袍的料子襯著,一閃即沒,倒比全露著還要撩人。
她站在那兒,並不曾扭捏作態,只靜靜地,通身卻是一道連綿起伏的山巒,該隆處隆,該陷處陷,無一處不順暢,無一處不合度。
這身段原是極好的,又被這旗袍一勒,一襯,一藏,一露,竟顯出十二分的好來。
樓縛辰每日練兵打仗,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體裡的一股子燥熱正無處發洩。
他上前一步,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壓在了大廳的桌子上。
傭人們見狀大氣都不敢出,忙迅速避開,寬闊空蕩的大廳裡面只留下他們二人。
雲藝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距離很近的男人,他眉目深邃,鼻樑直如峰,下頜線利落分明。
身形頎長挺拔,軍裝下的身軀蓄含著賁張的力量,英氣逼人。
那軍裝都包裹不住的壯碩肌肉,彷彿隨時都要撐破衣料。
帥,這是真帥啊!帶著壓迫感的軍中大佬!
樓縛辰冷聲質問她:“雲藝,你既然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我的人了,你以為你住進了公館,還能跑的了嗎?”
“聽傭人說,你一整天都不在家,去哪兒了?”
雲藝不敢亂動,他的腿已經貼了上來,氣息就噴灑他的耳邊,壓迫的很。
雲藝的手按在他的腿上,原本是想要推開一些,和他拉開一些距離,可他的身體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堅硬的厲害,根本就推不開。
這樣撓癢癢似的動作,一雙嫩白的小手還放在那個位置上,在樓縛辰看來就是勾引挑.逗。
他挑眉看她:“你故意的是不是?”
雲藝忙收回了手:“督軍,我白天就是出去喝了一杯咖啡、逛了逛舞廳和百貨商場、又去喝了茶聽了唱曲兒的……。”
耳邊傳來女人柔美的嗓音,樓縛辰的體內忽而就竄起了一股難耐的燥熱。
“你還挺忙,怎麼,倒像是以前沒來過,頭一回在這裡生活似的。”
“喝咖啡……喜歡洋人的東西?明天我叫人給你送咖啡、巧克力還有洋人的東西過來,你就待在公館裡面,不準再出去了。”
樓縛辰抬手撫摸上她的臉頰:“乖,你就安安心心地留在這裡。跟了我,整個江北三省的人見了你都要尊稱你一聲督軍太太。”
雲藝:“督軍,我們僅僅一面之緣,你……”
樓縛辰眼眸微眯:“你沒聽說過一見鍾情嗎?”
“我看上的女人,絕對不能從我的手掌心裡逃走。”
樓縛辰忽而含住她的耳垂,對她渾身的顫慄感到很滿意,他的唇刮蹭著她的臉頰和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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