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走了,我們今晚只能在外面過夜,不能回基地了。”
婁戰緩打方向盤,憑著記憶和感覺,讓車頭緩緩偏離了主路,朝著不遠處一道模糊的山體輪廓靠過去。
車輪碾過路肩,車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底盤傳來枯枝被壓斷的“咔嚓”聲,終於,隨著車身最後一晃,房車緊貼著山壁停了下來。
他找到了一塊相對背風的夾角,山體像一面巨大的盾牌,替他擋下了最猛烈的衝擊。
婁戰熄了火,所有的聲音都被那漫天的大雪給吸走了。
風聲還在,但隔著一層厚厚的車殼,聽上去遙遠而模糊,像另一個世界的嘆息。
只剩下雪花落在車頂和車窗上,發出的那種極輕極細的“沙沙”聲,綿密、持續,像是有無數只春蠶在永不停歇地啃食著桑葉。
雲藝打開了房車的巡航系統,這樣,可能檢測到周圍的喪屍靠近。
靠在座椅靠背上,兩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
婁戰忽而長臂一撈,把雲藝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雲藝詫異地看著他:“你,你要做什麼?”
“你不會要在這裡……你這會兒有心情做嗎?”
婁戰其實很想說,和她做,時時刻刻,隨時隨地都是有心情的。
只不過,這會兒他還真不是那個目的,他就是想要看一看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婁戰的手指一勾,把她的衣服掀了起來:“你是自己脫還是我脫?”
雲藝的臉騰地紅了:“臭流氓。”
婁戰笑了笑,像是應下了她這個稱呼,動作更加放肆起來,直接將她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纖細的腰身露出來,皮膚白得有些晃眼。
他的大手在她的脊背上來回地撫摸著:“我仔細看看。”
“嘶……”
婁戰的大掌撫摸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撫摸著她的肌膚,摸的雲藝感覺渾身發軟,發燙。
忽而,雲藝的身子往後縮了縮,婁戰按著她的肩膀,低頭一看,看到她的肋骨上有一片青紫
婁戰皺眉:“受傷了?很疼是不是?”
婁戰的目光落在那些青紫上,眉頭皺得更緊了,這青紫的痕跡應該是那會兒和喪屍廝打,躲避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哪裡。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按在那片淤青的邊緣:“回了倖存者基地才有藥。”
雲藝縮了縮,聲音悶悶的:“沒關係的,不疼的。”
話是這麼說,雲藝還是把系統給叫了出來,讓系統給她用的止痛的小藥丸,雖然面上看著還是有些青紫,但是已經不疼了。
婁戰檢查完那片淤青,手指往上移,按在她的肋骨上,一根一根摸過去,問道:“這裡呢?”
雲藝搖了搖頭:“不疼。”
婁戰繼續往下面摸:“這裡?”
”。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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