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咬著嘴唇，拼命讓自己不去想那隻手的位置，但那溫度、那觸感、那一點點移動的軌跡，全都不受控制地鑽進腦子裡。
終於摸到了大腿根，婁戰的手停下來，按在那個位置，拇指輕輕壓了壓。
“這兒呢？”
“沒、沒有受傷，我身上應該就只有那塊青紫，喪屍出現的時候，我跑的可快了……”
雲藝壓抑著情緒，自以為嗓音平穩，可說出來的話，嗓音還是變了調。
婁戰：“沒有就好。”
他的手終於離開，重新搭回她腰上，雲藝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憋著，憋的胸腔都悶悶的。
婁戰低頭看她。
她的耳朵紅得滴血，從耳尖一直紅到脖子根，埋在他肩窩裡不肯抬頭：“行了，腿上也沒事。”
“雲藝？”
“……嗯。”
雲藝慢吞吞地抬起頭，她的臉也是紅的，眼眶裡還有一點水光，像是憋的狠了。
婁戰看著她那張紅透的臉，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沒受傷，挺好。”
雲藝瞪著他：“你那是什麼眼神？”
“你故意的吧？”
雲藝的聲音還帶著點發飄的感覺，但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氣焰：“檢查腿就檢查腿，你摸那麼……那麼……”
那麼裡面做什麼？
她說不下去了。
婁戰挑了挑眉：“那麼什麼？”
雲藝的臉更紅了，她從他腿上掙扎著要下來，卻被婁戰一隻手按住了腰。
“別動。”
“你……”
“乖，寶貝，別動。”
雲藝掙了兩下，沒掙動，洩氣地趴回他肩膀上。
婁戰笑著看她：“既然沒事也沒有受傷，那就可以……”
“好好做一做。”
雲藝推開他的肩膀，警惕地看著他：“做什麼？”
“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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