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輕拍了一下南宮無咎的手背,然後轉頭對吳韞洪說道:“大皇子,南宮太子是我的朋友,你先出去吧。”
吳韞洪氣急敗壞:“你什麼意思,大公主,你可別被這個小白臉給騙了!”
雲藝的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香兒,送客。”
吳韞洪被請了出去,雲藝看著他是自己走的,並沒有把這兩箱子吃食帶走,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這兩箱子東西,她都很喜歡吃。
至於人情往來,回頭,她拿些價值相當的鳳璽國特色送到宮裡去,請求國主以國主的名義把這些東西讓吳韞洪帶回去,這個人情還了就是了。
南宮無咎見雲藝盯著吳韞洪離開的背影,他捂著胸口輕咳了幾聲,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他心裡都難受:“咳咳……”
雲藝忙問道:“怎麼了,染上風寒了?”
“別在外面站著了,跟我進來喝點熱茶水。”
南宮無咎跟著雲藝走進了寢殿,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瓷瓶:“我早起去給你接了露水,沒想到都已經開春了,早上還是這麼的冷。”
雲藝見他說話時唇色都透著蒼白,指尖在寬袖下幾不可察地輕顫,心裡一軟:“我去給你拿湯婆子。”
南宮無咎聲音低了些,帶著些微鼻音,像是被春寒浸透了:“湯婆子只能暖手,可是……我渾身都冷。”
說著,南宮無咎的目光越過屏風,往她的床榻上看:“殿下,你說,如果用被子裹緊了全身,將身子從頭到腳裹緊了……會不會暖和一些?”
雲藝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那張鋪著厚厚錦衾的床榻,牽著他的手走了過去。
南宮無咎依言裹緊了錦被,卻仍是輕輕打了個寒噤,他抬起眼望向站在一旁的雲藝。
他想要抱著她,想要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想要將她壓在身下,完全的佔有。
他想要親遍她的全身,想要和她唇齒糾纏,難捨難分。
一想到她可能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一想到吳韞洪那個腌臢貨在覬覦著她,一想到她可能會委身於旁人,南宮無咎體內的那股子佔有慾就越來越旺盛。
南宮無咎的眼尾微微泛紅,像是沾了露水的桃花瓣,雲藝看著他,心裡不由地想著一個男人怎麼能好看、脆弱成這個樣子,讓人想要忍不住的……
蹂躪。
“殿下……”
他聲音又軟了幾分,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咳意:“你瞧,這被子原是暖的,可我這身子骨偏像個漏風的,捂了這半天,還是覺得寒氣從骨頭縫裡往外鑽。”
他攏了攏被角:“早聽人說,湯婆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有個活生生的暖意挨著,許就好得快些。”
話到此處頓了頓,抬眼時眸光瀲瀲的:“只是這話說出口,倒顯得我嬌氣……殿下若嫌唐突,便當我沒說罷。”
說著又偏過臉去,肩頭輕輕一顫,也不知是真冷著了,還是別的緣故。
那墨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襯得脖頸愈發白得透明,真真一副弱不勝衣的模樣。
雲藝快要被他逗笑了:“怎麼,你是隻有和我說話的這樣彎彎繞,還是在朝堂上也這樣說話?”
南宮無咎在朝堂上和麵對著下屬的時候,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說話也是言簡意賅,嚴肅狠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