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沒見過誰,只你一個。
其他的中原女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雲藝抓過來桌子上匕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指尖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後紅著眼睛哼了一聲:“嘶,好痛……”
殷寂一驚,她看起來柔柔弱弱嬌滴滴的,怎麼這麼狠心劃傷了自己的手指?
看著她紅著眼睛的樣子,殷寂的感覺胸口有點兒莫名其妙地發堵,他一把將匕首從她的手裡搶走,丟到了一旁:“你做什麼?”
雲藝目光哀怨地望著他:“還不是你剛才兇我,要把我當藥引子嗎?”
“這就給你當藥引子。”
她把流血的手指喂到他的唇邊:“那少主不如嘗一嘗我這血,管不管用?”
殷寂知道她這是生氣了,不高興了,沒想到這位從京城來的雲貴女氣性這麼大。
雲藝眼眶裡蓄著淚水,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將落未落,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殷寂很想要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可手剛抬起來就又放下了。
那樣親密的舉動,實在是不妥。
雲藝又把手指往他的面前送了送,梨花帶雨的,還帶著點兒倔強:“你快吸嘛……若是不管用,以後可別說這麼讓人傷心的話了……”
殷寂看著她這委屈的樣子,心裡有些煩躁,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說那些話,惹得她不開心了。
自己可真該死。
他輕輕地握住她細白的手指,低頭去親她的手指,吸了一下。
看到她臉上吃痛的表情,他沒有用力去吸。
雲藝輕哼了一聲:“嘶,輕點兒,別這麼用力……”
說著,她在殷寂愣神的時候,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殷寂渾身一僵,雲藝在他的懷裡蹭了蹭:“你都吸了我的血,以後,是不是就是我的人了?”
殷寂一怔,她怎麼……說話、動作、語氣、眼神都這麼撩人?
是她果真如此,還是他沒見過什麼女人,太容易動心,太容易被勾走了魂魄?
殷寂頭一次對自己的定力產生了懷疑。
雲藝把玩著殷寂脖子上的銀項圈上面的鈴鐺,清脆的鈴聲響在耳邊,伴著她軟糯好聽的嗓音:“我這麼信任少主,還忍痛割手放血,少主捨得殺我嗎?”
她眨巴著眼睛,繼續在他的身上蹭了蹭,然後抱著他靠在了他的懷裡:“都怪你剛才非要吸我的血,我本來身子就弱,被你這麼一吸,我的頭好暈啊……”
殷寂的呼吸一滯:“明明是你自己把手伸過來的。”
雲藝嗔了一聲:“我把手伸過去,你就吸?”
說完,她閉著眼睛,渾身無力地,柔弱無骨地靠在他的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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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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