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汪雪拿著結婚證,出現在蘇月白麵前時候,蘇月白猛的淚流滿面,大聲啼哭。
她抱住自己的頭,像發了羊癲瘋一樣,嗷嗷痛哭,聲淚涕下,悽慘無比。
聲音比死了爹媽還要痛苦,淚涕橫流,好像即將要奔赴刑場一樣。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和峰哥的結婚證,我們己經是正式的夫妻了,以後你無論怎樣,也和他沒有關係了,能明白嗎?”
儘管汪雪心中是有些同情的,但還是讓自己的心硬了起來,這樣說道。
如果峰哥那時候被她們一家折磨死,那現在峰哥只會比她更慘,而且指不定早就己經死了,所以,她現在根本不值得自己同情。
“啊啊啊!!——”蘇月白爆發出瘮人的大叫聲,拿頭去撞牆。
獄警急忙衝進去,但是根本治不住她,她好像瘋了,瘋狂撞牆,眨眼間頭破血流,一邊搖頭一邊大聲哭。
“她是不是瘋了?”汪雪看向張小峰。
張小峰剛才進來的時候,猛然感到今天的蘇月白和上次見面變化太大了,她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沒有什麼生機,氣色非常不好,鬱鬱寡歡。
兩隻眼睛耷拉著,表情也十分木訥,好像是一塊木頭。
總之精神渙散,眼神喪失了對生活的期望。
說句心裡話,張小峰心裡是有點難過的,畢竟再怎麼說,也一起走過美好的校園生活,差點走進婚姻,成為他的妻子。
可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改不了自己受盡屈辱的事實。
“不知道,看樣子精神不怎麼正常了,把結婚證收起來吧。”
張小峰說道。
汪雪把結婚證裝進包裡,看著蘇月白,蘇月白在獄警的雙手鉗制下痛哭流涕,嘴巴里不斷重複著“為什麼,為什麼……”渾身發抖,如同觸電。
“喂,蘇月白,你還好嗎?”張小峰問道。
蘇月白轉頭看了他一眼,不回答。
正當張小峰準備靠近玻璃時,蘇月白忽然“哇”的大叫一聲,衝到玻璃前,好像要和他近距離接觸似的,呆呆的問道,“你……你們真的結婚了嗎?”
“你瘋了嗎?”張小峰反問道。
“我沒有,我好好的,結婚證是真的嗎?”蘇月白不斷流淚。
“是真的,你沒瘋就行,那我們走了。”張小峰挽住汪雪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你別走,能讓我再看你一眼嗎,不多,就一眼,嗚嗚嗚……”
在蘇月白的呼喊中,張小峰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她心裡空落落的,彷彿丟失了全世界。
“我自己……把我自己禍害死了……”
她低頭自語,淚光凌亂,眼裡喪失了活下去的一切希望。
“我能判死刑嗎,我不想活了,你們給我判個死刑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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