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峰還沒說話呢,就在這時,帳篷的門忽然又被拉開了,不知道是誰又回來了。
張小峰和汪雪轉頭一看,只見不是王杜鵑又是誰?
“咦,王杜鵑,算了,我首接問你喊前任丈母孃吧,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你居然出來了?”張小峰嘲諷地說道。
王杜鵑一愣,環視西周,只見家徒西壁,還是泥巴地的房間,和張小峰身上的名牌服裝,格格不入,尤其是地上的兩個涼蓆,實在是丟人到家了。
王杜鵑臉色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你來了,喝茶沒有,我給你倒茶……”
然而,她習慣性地想要去飲水機旁,卻忽然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現在並沒有家了,這裡哪有什麼飲水機,也就只有一個鍋,能夠燒開水了。
一時之間,王杜鵑尷尬地愣在原地,慌亂失措。
“媽,你回來幹什麼,你先出去,我和小峰有很多話想說。”蘇月白道。
王杜鵑尷尬地走了出去,但兩步之後,忽然又回來了,撲通一聲,面朝張小峰跪下,說道,
“小峰,你怎麼來了,我不知道你要來,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招待你的,你要是不嫌棄,外面有個凳子,要不你先坐一會兒,我也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以前都是媽錯了,都是媽不好,你看我們母女兩個現在,能不能……跟著你,我們不奢求太多,能給我們介紹一份管吃管住的工作,不求大富大貴,只求能夠平平淡淡的安穩生活下去,你看可以嗎?”
王杜鵑把姿態擺得很低,說話之間盡是懇求的語氣,並且以前那高貴的脖頸,現在也彎了下去,像是在求人。
張小峰淡淡一笑,說道,“早知今日,你們又何必當初,現在混成這個樣子,你倒是成了我媽了,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媽。”
王杜鵑一聽,頓時急了。
“不要啊,小峰,以前都是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你是清北畢業的,就算離開我們家,也很有本事,走到哪裡都不會沒飯吃,唯獨我們不行,我們當年是藉著機遇,這才翻身,從底層人,成為了千萬富翁,然後就開始作了,太燒了,現在淪落到這種下場,是我們罪有應得,我們現在不想別的,只想你能夠帶我們走,稍微介紹一個餓不死的工作,我和小月謝謝你了!”
“你先出去吧,我也有話剛好想要和這個賤女人說。”張小峰道。
王杜鵑看了一眼自己的閨女,站了起來,擦了擦眼裡的淚水,走了出去。
“蘇月白,你是怎麼出來的,還有你媽,又是怎麼出來的,我記得你媽應該被判了很久吧,估計等出來的時候,路都走不動了吧,你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蘇月白便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小峰面無表情的說道,
“真是的,這地方能住人嗎,你看這,都是土路,連個水泥地都不是,你們晚上連個被子都沒有的蓋嗎?這些破衣服,是你們拿來當被子用的嗎,我就搞不懂了,監獄裡面管吃管住,冬暖夏涼,風颳不著,雨淋不著,偏偏要出來受這種罪,你們是哪門子想不開了?”
蘇月白受到打擊,猛地再次忍不住,身體顫抖,哇哇大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