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住的地方距離真正的城裡,還有很遠的路,兩人一路上別說打車了,甚至連個公交車都捨不得坐。
現在的公交車,早就己經不是以前那種1塊錢,或者5毛錢,就能乘坐一趟的了,而是最低也要兩塊錢,甚至有的公車還得3塊錢。
她們現在心疼錢心疼得很,比王杜娟心疼頭髮上一根頭髮掉下來,馬上要成,禿頂了還要心疼。
一塊錢就夠買一大把麵條了,下成一鍋就夠一頓午飯了,根本捨不得花,也因此,兩人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完了10公里,來到了城裡。
抬頭看去,只見這裡很多店鋪關著門,掛著轉讓出租的牌子,她們兩個面面相覷,覺得可能這裡工作不好找。
其實在來此之前,她們也在網上看過,但那己經是兩天前的了,現在她們住的地方,根本沒辦法給手機充電,簡首是原始人的生活。
所以蘇月白是想著沿街走一走,看一看哪裡有飯店招工的,就進去幹活,既然是飯店,那肯定不缺吃的,所以絕對是管飯的。
而且,如果是那種大型飯店的話,可能還會管住,所以吃住應該都能一次性解決了。
要是別的公司,比方說通訊公司,或者那種賣手機的,賣電腦的,這類一般情況下,是根本不管你吃住的。
你吃住和她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她們才不會理會你的死活,除了給你發工資之外,你的一切都是得你自己包的。
所以蘇月白能想到的包吃包住的活,無非就是飯店,或者是工廠了。
但是工廠兩班倒,她現在沒有了脊髓,根本扛不住夜班,說不定很快就會死去。
更關鍵的是,蘇月白雖然能進廠裡,但是王杜娟可不行,王杜娟都己經老成什麼樣了,這個年紀,工廠根本就不要。
工廠最多隻收50歲以下的工人,超過這個年齡,那是狗見了都嫌棄。
王杜娟也明白自己這種情況,有點恐懼自己會不會被閨女嫌棄,自己雖然說,出來和閨女過上了相依為命的生活,但是這不是在給閨女添麻煩嗎?
算了,先不說那麼多了,先把眼前的事兒過去了再說,只要今天能找到管吃管住的工作,那麼晚上就不用回那個破橋下了。
兩人走了很久,累得臉紅脖子粗,身上出滿了一身臭汗,口渴得要命,嘴唇乾裂起皮,但仍然捨不得買一瓶礦泉水。
這會兒剛好是炎炎大日,刺眼的陽光照下來,把她們曬得滿頭大汗,難受不己,想要在路邊一些肯德基,麥當勞店裡去坐坐。
但看了看身上髒不拉幾的衣服,以及一副逃難的落魄樣子,感覺自己與那裡格格不入,不敢進去。
現在時間也己經快中午了,兩人都不知道今天午飯該怎麼吃,總不可能再走回去吧,這麼遠,下午要是再出來,累也要把人給累死。
蘇月白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王杜娟感到很對不起閨女,今天一上午下來,她心中更後悔了,以前她的所作所為,哪怕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小峰也不會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