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事吧,一有訊息立刻來報。”
“是。”
潘祿不再多言,輕聲退出了密室,厚重的書架緩緩合攏隔絕了內外。
潘雪松獨自坐在密室中端起旁邊小几上早已冰涼的茶水,呷了一口。
他望著跳動的燈火,眼中有著複雜難明的光芒,有憤怒,有算計….更有一種即將捕捉獵物的冷酷。
岑晏啊岑晏,你既不給我留退路那就別怪我把你那寶貝兒子,把你那清流門風的假面,撕個粉碎!
咱們走著瞧!
第二日潘雪松下朝後直接進了密室,潘祿早已等候多時。
老爺,人都撒出去了。潘祿恭聲道,岑三公子常去的幾家茶樓酒肆,都安插了咱們的人。
潘雪松顯然今天在朝堂上又收到了抨擊,扶額長嘆道:
“哎!那老東西真是狗皮膏藥!”
“…..裡頭外頭你都安排妥當了?
都妥了。潘祿回道,茶樓裡是買通了新來的夥計,酒肆裡是打雜的幫工…曲坊裡也塞了個掃地婆子。”
“外頭還有三個盯梢的,一個賣繡品的老婆子,一個賣菜的小販還有個裝殘疾的乞兒。
潘雪松眯起眼睛,切記,要像水滲進沙子….不能讓他覺察出半分。
屬下明白。潘祿躬身,已經交代下去,只看只聽絕不妄動。
這些天岑晏下朝回來,臉上總帶著笑。
今日他剛進府,就見岑知書又要出門。
又去哪兒野?
岑宴不滿道。
岑知書晃著摺扇,笑嘻嘻地:
聽說南街新開了家酒肆,我去嚐嚐鮮。
去吧去吧。岑晏擺擺手,記得天黑前回來。
“知道啦!”
岑知書應了一聲,帶著旺旺一溜煙跑了。
老管家在一旁笑道:
“老爺近來心情好,對三公子也寬鬆多了。
岑晏捋著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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