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可回來了!”
虞珏剛踏進自己在樓中居住的小院門檻,一個火紅的身影就帶著香風撲了過來,差點把他撞個趔趄。
正是他的寶貝女兒,虞洛。
年方二十二,生得明豔照人,此刻一雙漂亮的鳳眼瞪得溜圓,抓住虞珏的胳膊就不放。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爹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麼撲騰!”
虞珏沒好氣地甩開她的手,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只覺得腦仁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這個女兒自小被他慣得厲害,武功學得不怎麼樣,心思卻活絡得很,尤其是對樓主的那點心思,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偏她自己還不覺得,一門心思地想摘那朵高嶺之花,為此沒少在樓裡鬧出笑話來,讓他這個當爹的又氣又無奈。
“爹!你快說!耀哥哥……不是,樓主他這次回來,身邊是不是帶了個女的!
“她是什麼樣的人?從哪兒來的?跟他是什麼關係?”
虞洛連珠炮似地發問道,抓著虞珏的袖子晃來晃去,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架勢。
虞珏被她晃得頭暈,心裡那點因為樓務和女兒不省心而積攢的煩躁一起湧了上來。
他轉過身,沉下臉,看著女兒那張因為急切而泛紅的臉,嚴肅道:
“洛兒!你看看你自己!老大不小的人了,都二十有二了!”
爹不指望你嫁人生子,可你也得有個姑娘家的樣子!”
“別整天咋咋呼呼,心思都放在打聽樓主的事兒上!”
“樓主是你能隨便打聽,隨便惦記的嗎?”
“爹這把老骨頭替你操心樓裡的事情不夠,還得整天為你這點不著調的心思提心吊膽!”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麼鬧騰下去,爹真要撐不住了!”
虞珏這話說得很重,可他確實是沒法子了。
虞洛從小沒娘,是他一手帶大的,難免嬌縱。
眼看著女兒年紀漸長,性子卻越發執拗,尤其是對樓主那份不切實際的迷戀,他真是操碎了心。
樓主凌暉耀那是何等人物?
心思深似海,手段雷霆萬鈞,看似溫潤如玉,實則疏離冷淡到了骨子裡。
他坐鎮樓中的這些年,何曾對哪個女子假以辭色?!
女兒這般一頭熱,將來若是碰得頭破血流,甚至惹怒了樓主……虞珏不敢深想。
虞洛被他爹這突如其來的嚴厲訓斥弄得一愣,隨即眼圈就紅了,不是傷心而是氣的。
她跺了跺腳,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服:
”?了麼怎下一心關我,來回人帶主樓!嘛問問是就不我!?麼什幹我兇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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