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此時被關在密室裡的人不是她,她只是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罷了。
“有點意思!”
黑袍人心中那根名為暴虐的弦再次被輕輕撥動,卻又生出種被人冒犯的惱怒。
她憑什麼不怕?
憑什麼如此淡定?
他揹著雙手,慢悠悠地朝凌篤玉所在方向踱了幾步。
然後停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呵……別裝了。” 一聲輕笑從兜帽下傳來,語氣輕佻,像是在拆穿一個蹩腳的謊言,“小姑娘,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讓我來幫你?”
說完,黑袍人故意停頓片刻,給這句話製造出足夠的壓迫感,然後身體前傾,拖長了音調:
“或者……我們換個玩法,玩個遊戲,如何?”
“你若是肯親手殺了你旁邊這位……嗯,隨便哪一個同伴,我都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
他就不信了,這世上真有這麼多不怕死之人!
尤其是這些養在深閨,從沒經歷過風雨的世家小姐!
在死亡威脅面前,什麼尊嚴,什麼情誼,統統都會化為烏有。
黑袍人有些迫不及待地等著看這張平靜的小臉崩潰,等著看她跪地求饒,或者為了活命而對同伴舉起屠刀……畢竟,那才是他最愛看的戲碼。
周圍幾個少女聞言,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嚇得沒了人色,身體拼命往後縮,生怕凌篤玉真會動手宰了自己。
珂溪也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凌篤玉,心中湧起股複雜情緒……這姑娘是真的不怕死,還是已經嚇傻了?
然而,回應黑袍人的,不是凌篤玉的求饒或崩潰。
而是一聲嗤笑。
“呵呵….”
這充滿鄙夷的嗤笑聲很輕,很短,從凌篤玉鼻子裡哼出來,在密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凌篤玉鬆開抱著膝蓋的手,隨即舒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竟扶著石壁直接站了起來。
站穩後,她的眼神不再平靜,而是變得銳利,冰冷…..
“就憑你?”凌篤玉回道,嘴角勾起嘲諷弧度,“一隻只敢躲在陰溝裡,戴著面具不敢見人的臭老鼠…..也配來威脅我?!”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
連珂溪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筆直的月白身影。
她……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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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不……他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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