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這麼多傻逼還去買?”許則言楞了一下“這不是純純怨種嗎?”
“鑽石和黃金有什麼價值嗎?”趙青嵐笑了笑“炒作產生的產物,給了我們足夠的盈利空間,所以所有的商人願意一起遵守這個賺錢的秘密,我就算從公園的水泥地摳出一塊鵝卵石,我找一個專家,發表一些鵝卵石對別人有養生療效的說明,然後再找幾個厲害的人物站臺,鵝卵石的價格也會提高不是嗎?”趙青嵐道“我們的資源與財富要放在真正有用的地方,這也是十八壁壘為什麼沒有人在對外賣賢者之石的原因。”
許則言摸了摸腦袋“那看來我也得好好努力了...黃色的賢者之石...”許則言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吳彥青,吳彥青笑了笑“沒關係的,我覺得你比我更有潛力...”
許則言頓時沉默了下來。他看了看吳彥青。
“兄弟,你放心...這個人情我一定記在心裡...”許則言嚴肅道“當初我也不識貨...沒想到...”
“你說什麼屁話呢,感情淡了啊,在K市的時候沒有你我怎麼能天天溜出去吃好吃的,我這個人懶,也不是什麼修煉的料,你身上既然有那麼多想要去做的事情那就肯定需要力量,因此那個石頭對你來說也就有用的多啦~”吳彥青笑了笑“以後別忘了兄弟,有事情都一起出個主意還行的,記得多請我吃好吃的呀!”
“沒問題...可是我現在確實...”許則言想起自己在國外也沒有錢,可憐巴巴的把目光投向趙青嵐。
“小意思~我給你不就是了....待會我去找姐夫...”趙青嵐笑了笑,只有在談論利益的時候她的嘴裡那兩個姐夫才是如此的情真意切。
“該爆金幣的...總是會爆的...”許則言摸了摸腦袋。
只見許則言的目光向後看去,從大廳的正門處,來了一些人...
除了幾個穿著甲冑的老人,跟著阿格規文站在一起,他們大多數都比阿格規文年輕一點,卻反而顯得比自號阿格規文的那位老騎士更加的傲慢一些...
“這麼一比,好像阿格規文那個怪老頭才是最好的那一個...”許則言看見,那個叫做阿格規文的老人總是和那些跟他相仿的騎士保持著一些距離,而那些騎士也有些避諱他一般,但是這個叫做阿格規文的老人並不在意,真正的騎士踽踽獨行。
而阿格規文的後面,赫然就是一臉笑容的林鬱文。
“那位老先生是?”許則言看向吳彥青。
“哦...阿格規文大人是林鬱文的師傅。”吳彥青笑“你不要看他吊兒郎當的,林鬱文的實力還是夠看的,他的天賦不咋地,但是在阿格規文的教導下,在十八壁壘裡也能排上中游....非常的厲害...”
“那麼阿格規文大人?“許則言道。
“阿格規文大人是圓桌騎士裡如今僅次於亞瑟大人的騎士,他和邵忠前輩是好友,而且實力也比邵忠前輩強不少...只是出於某些原因....所以受到了排擠...實屬可惜...”
“強大的人也會受到排擠嗎?”許則言低聲道。
“誰都會受到排擠...這個世界誰都不是不可或缺的...哪怕是強大的人也會被拋棄...”趙青嵐嘆了口氣“你也不要想那麼多了...不讓你接觸林鬱文也只是怕有人說閒話而已...”
許則言的臉上帶著凝重的神色....無論偉大之人,或者渺小的人...
都會被拋棄...都會被排擠...
你也一樣...阿格規文也一樣..王邵忠也一樣...
如果沒有許則言,那麼許延明他們或許也會一樣...
陳祁龍做出的選擇...許則言不會去選...
許則言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西服的女人,慢慢的走到了大廳裡,她剛剛走到大廳的第一秒,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一般...
敬畏...恐懼...憤怒...質疑,無數種害怕,厭惡甚至是恐懼慢慢的延伸。
那個女人看上去二十來歲,一頭美麗的黃色長髮,黑色的裡襯上繫著一個紫色的領結。
她微微揹著手,冷冷的看向全場的眾人,臉上露出微笑,但是那微笑對弱者來說是傲慢的嘲諷,對強者來說,是強硬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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