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依然在戰鬥,退縮的依然在退縮。
對比戰鬥者,那些縮在後面的人更多。
他們是如此畏懼,他們寄拯救的希望於前面的人,而從來不相信自己,或者畏懼去抵抗這個艱難的重任。
他們如此安逸,如此不安,又如此惱怒。
她在撲擊之中趔趄的翻滾在地,名為米萊爾的這個妓女,她咬著牙,手臂上少了一塊肉。
她眼前的那個怪物,此時嘴裡咀嚼著她手臂上撕扯下來的血肉。
只見中年人猛然一拳豁開了眼前的敵人的頭顱,只見他剛剛離開,旁邊的一個人便補了上來。
沒有過多的廢話,怪物再次發起撲擊,被中年人狠狠擋下。
那個怪物比其他的還強壯一點,整個身體撞向了中年人。
中年人整個身體被撞的向後退了好幾步,隨即他咬著牙,纏繞著鐵鏈的拳頭再次匯出,一拳狠狠砸在怪物的臉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見,中年人回過頭,看向米萊爾。
她疼痛的幾乎說不出話,她滿頭大汗,卻只是搖了搖頭。
中年人像是明白了什麼,接緊著不再管她,向前抵擋著怪物的進攻。
受了傷的米萊爾喘息著,躺在地上,她捂著傷口,剛在怪物的撲擊讓她整個肋骨都在隱隱作痛,覺得像是那些劇痛的骨骼要四分五裂開來在自己的肚子裡,像是水蛭一樣狠狠地插入那些內臟之中。
她喉口發甜,眼前也有些模糊,她把目光求助於那些後方的人,而那些人大多數還是不為所動,好像幫助了她就會是一種受到株連的不可饒恕的罪過一般。
“我抓住你了。”她的手被其中的一個人抓住,只見從那些退縮的人裡鑽出一個孩子,他的目光同時恐懼的看著前方他們組成了防線,隨即手上快速用力。
儘管米萊爾身材瘦削,但是畢竟也是個成年人,眼前這個看上去也就十歲左右的孩子,儘管再怎麼有力氣,也很難把她帶過來。
旁邊的有個人想要攔住孩子,但還是默默的收回去了手。
“血腥味會讓我們有危險的……”一個人小聲爭辯道“那些味道會加劇怪物的攻擊性的。”
“他們死了我們也絕對活不了。”一個人斬釘截鐵道“讓他們給我們消耗消耗,等到他們撐不住,我們再出動,以蛾摩拉的規矩,還是有可以活下來的人的。”
“你怎麼那麼確定蛾摩拉會有秩序?”提問者的聲音變得焦急。
“因為我見過,他們還是可以談的,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金錢,一個人大概四萬石就夠了。”一個人信誓旦旦道“我從偽善領聽一個人講過,蛾摩拉城缺乏……”
米萊爾的目光茫然的投向周圍,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一個妓女,學著當什麼英雄?”一個人不耐煩的把她從身邊推開,米萊爾一口氣還沒緩上來,有向後一仰,嚇得她神情惶恐不安,向後挪出三米左右。
“到時候我們向他們求饒,然後給錢就應該可以活下去了。”投降的念頭在這些人的心裡生根發芽。
許久之後,場上的人們筋疲力竭,中年男人氣喘吁吁的坐在一個奴隸的屍體背上,他的一條手臂已經斷掉了,之前抵抗奴隸的那些人們如今渾身是血,一身是傷,三三兩兩,稀稀疏疏的站在那裡,血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鼻腔裡打著轉的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