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到了晚上,外面的天色黑了下來。
今天聽到了四五次槍聲。
誒……真無語,聽別人說這邊黑幫都是按照街道那個街道治理,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這些古巴來的妙人,成為了當地黑產業的頂梁支柱之一。
雖然那些老白男也不一定是什麼人玩意。
許則言他們在屋子裡留了四把槍,都藏在行李箱裡,二人的身上都帶著一把手槍。
當時薇爾買給許則言一把制式的911手槍,加上制退器,她自己則是一把警用左輪手槍。
另外兩把是制式的5衝鋒槍,對於薇爾來說,一般買槍注重於選擇德國和美國的槍支,少數時候會選擇法國和中國的。
天色稍晚的時候,樓道里傳來慢慢悠悠的腳步聲。
許則言還在看手機,沒怎麼注意。
而薇爾已經去洗澡了,留許則言坐在屋子裡發呆。
講句實在話,有手機了,感覺電視基本上不怎麼想看了。
除非看些電影啥的,大螢幕看著更有味道。
電視裡播放著一部老電影,《辛德勒名單》,許則言也沒興趣看。
他現在很困,很想睡一會,但是又感覺有心事,睡不著。
一種詭異的糾結感。
“則言,我洗好了……”薇爾擦乾淨了身體,穿著一件很大的睡衣,把整個身子裹住,兩條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邊,光潔的腳丫縮在拖鞋裡,好像有些冷,凍的她的腳趾頭一直在打架個不停。
“唔唔簌……有點冷,你是不是沒關窗戶。”她苦著個臉,帶著不快的質問許則言。
“我去再看一遍,薇爾姐你先去屋裡吧。”許則言站起身。
這時,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個聲音剛才已經敲了好多次門,樓道里的幾戶基本上都敲了一遍。
“什麼人……”許則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有些緊張的握著手槍,接緊著聽到外面嘰裡咕嚕的聲音。
一個黑人站在門口,腰間有一把手槍,他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背心,一個倒著戴的黑色鴨舌帽。
“hello?”對方的聲音不大,大搖大擺的樣子像是來逛街的。
許則言心裡一咯噔,沒想到這裡的幫派這麼大搖大擺,自己住這種酒店都會被他們劫掠嗎?
許則言輕輕給手槍上膛。
“怎麼了?則言。”薇爾疑惑的說道。
“外面有個人,不知道要幹嘛,你小點聲,他有槍。”許則言打著手勢,薇爾看明白了,頓時緊張的去拿自己的槍。
“朋友,不要怕,我不是來搶劫的。”對方說了一大段英語,許則言聽薇爾翻譯,才明白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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