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當時我也是和你一樣的眼神……不過你的承受能力看來比我好的多,許則言。”對方笑出了聲,隨即,那把刺入許則言心口的銃刀消失了,只剩下許則言一個人站在這個地方。
許則言愣了許久。
睜開眼,發現還是在深夜,許則言感覺身上有些沉,原來是薇爾不知何時鑽入了他的懷裡,穿著單薄的睡衣,流著口水,把腦袋枕在許則言的左肩邊。
她咂了咂嘴,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嘴角輕輕揚起,慵懶的在許則言的懷裡蹭了蹭,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許則言不由得有些心動,看著薇爾美麗的臉,作為一個也沒有那麼老實的人,許則言其實腦子裡都意淫出兩個孩子的名字了。
許則言看著外面,此時的邁阿密的夜裡也並不平靜。
偶爾還能聽見槍聲。
許則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起上次見到的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皺起眉頭。
“難不成該從他身上下手?”許則言思考著,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著薇爾安詳優雅的睡顏,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不禁想到,萬一那些話都是真的該怎麼辦……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麼他又該怎麼辦。
他想著自己一路遭遇的各種事情,從劇院到大爺的身份,以及魈茵的出現,和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失樂園。
說不定這個就是一個針對自己的局呢?自己才是受害者?
許則言不由奇思妙想起來。
可是自己就這麼普通又無能點一個人,又有什麼值得他們算計,他們折磨或者尋找的呢?
許則言自己都感覺自己身上撈不出有價值的東西。
還是自己的器官格外值錢啊?
就這樣想著,許則言的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薇爾的腦袋,就像是揉著貓咪的腦袋一樣不自覺的搓了搓。
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迎面而來的是薇爾要殺人的眼神。
她被許則言從睏倦之中揉醒了,瞪著充滿怨念的大眼睛,死死的像是要把許則言絞死一般。
“你摸的很高興嘛,做了一個後宮佳麗三千的夢是不是啊?”薇爾的聲音變得危險。
“這個,薇爾姐我可以解釋……”許則言想要辯解,但是薇爾並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捏住了許則言的耳朵,狠狠的扥了幾下。
“不許說話,就這樣過去了,現在我困了,我們都好好睡一覺,就這樣決定了~”說罷薇爾再度把腦袋埋入了許則言的胸口,看著許則言還沒有反應,頓時炸了毛一般,猛的抬起腦袋。
“睡覺,再胡思亂想打死你。”薇爾裝出一副不好惹的小女孩樣子,讓許則言更覺得開心。
薇爾就像他的姐姐一樣照顧著他,讓他感受到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