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相對於貧民窟那邊還算好了不少,起碼沒有那麼嗆的大麻味道。
許則言覺得自己來這裡逛一趟之後,越來越感覺犯惡心。
越是冠冕堂皇的,越像是醜惡的。
許則言見到那些癮君子乾癟的臉,抽搐的身體。
對於這些人來說死亡會不會比活著更好。
成為毒品的奴隸,成為大麻和海洛因的奴僕。
出賣自己身體的婦女,賣掉妻子兒女的丈夫,他們甚至把賣掉自己的孩子看做微不足道的事情。
像是再次回到了黑暗的時代,回到了那個暗淡無光的時代,明明嘴上說著世界的秩序在不斷前進。
那麼這些又算什麼呢。
許則言看著這些悽慘情況,腦子裡一直不斷的想著一個問題。
如何徹底斷掉這種問題。
在這自由之邦,他沒有看到答案。
他並沒有看見寬恕,以及大麻問題的妥協換來了人們的進步,換來了人們素質的提高。
被荼毒的人們依然受罪,然而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
隔壁的墨西哥,毒販的實力甚至勝過了政府軍,想要消滅毒品的人反而被毒品所消滅。
想要讓這個世界變好的人受到的惡意是最大的。
因為他們受限最多,受害最多,就算發出的聲音最大,也無法被正視。
因為別人在他們身上看不到多餘的利益可以圈點。
那些打著人權和進步旗號的偽君子,用假慈悲的方式把更多的人拉入煉獄,他們愚蠢的彌賽亞情結得到滿足,他們傲慢的虛榮得到滿足。
“先生……請您給我個麵包吧……”許則言的目光看向路邊的一個流浪漢,那個流浪漢看著許則言懷裡的麵包,臉上露出渴望的神情。
許則言把麵包給了對方,加快了離開的速度。
許則言感覺還不如夢裡的地獄……
區別大嗎?
不大。
許則言把閾值器收了起來,整個精力全部放在瞭如何和周邊的人打好關係。
這場任務最尷尬的地方就是,十八壁壘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成員。
這個地方沒人願意來,原因是七八年前,十八壁壘在邁阿密建立根據地,先是被當地幫派輪流伺候了一頓,接緊著議員老爺的馬仔們又上門。
張嘴閉嘴就是一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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