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許則言他們那一邊,又發生了什麼呢?
他們開著車來到了阿林斯麥爾教區……教區裡漆黑一片,只有少數的房間裡開著燈光。
克里斯和貝爾德感覺到了那一股汙穢的氣息,很濃郁。
這是一棟公寓樓,和在德克薩斯州遇見蛆人的那個樓很像。
克里斯和許則言幾乎是同時感到一種反胃感,蛆人不好的記憶現在還在啃齧著他們的腦仁,讓他們感覺頭疼。
“得虧薇爾不在這裡,要不然我保證她一定吐出來。”克里斯攤了攤手。
“我也這麼想的……”許則言煩氣的抓了抓腰,他怎麼都感覺到裡面有一股詭異的感覺。
“不對啊……克里斯……我怎麼聞到一股血腥味。”貝爾德臉上帶著一絲困惑,鼻子嗅了嗅。
“這哥們狗鼻子吧,我怎麼聞不到。”許則言感到困惑,也聞了聞,只感到空氣中有一股大麻的味道。
“得啦……你就別聞了,貝爾德的鼻子可靈光了,跟狗鼻子似的。”克里斯走過來拍了拍許則言的肩膀。
“克里斯你再罵我我就打斷你的牙。”貝爾德反擊的罵了一句。
“別理他,我一般都叫他狗鼻子,你也這麼叫。”克里斯笑著說道。
“你想好從那邊開始滲透了嗎?”貝爾德不再理會克里斯的廢話,徑直問道,他懶得和這個蠢貨大叔廢話,也懶得去帶許則言這樣的新人,達斯特羅跟他說,事情他來解決,讓許則言跟著學學經驗就行,他也懶得管許則言學到多少,只要他安全活著就沒事了。
沒有聽到克里斯點回復,貝爾德有些生氣,一把走過去,指了指達斯特羅,又戳了戳許則言的肩膀。
“你就跟著克里斯,到時候我把任務完成,你安全離開,明白了嗎?”他頗為傲慢的對許則言說道。
“嗯,明白了。”許則言也很敷衍的回應了一句,甚至從來沒有抬頭看他一眼的打算。
“漬,該死的亞洲人。”貝爾德臉上帶著一絲厭惡,他最討厭別人對他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寧可跟達斯特羅去更危險的地方戰鬥,也不願意跟這兩個傢伙待在一起,感覺每次呼吸一口氣都覺得彆扭。
“我帶著許則言從左邊那棟樓清理,剩下的你去弄。”克里斯沒有看貝爾德,像是命令般的對他說道。
“好吧……你們兩個混蛋別來影響我幹活就行。”貝爾德頭也不回,向著公寓樓的a棟和b棟趕,想要把兩棟樓裡的傢伙清理殆盡。
“不用理會貝爾德,那個傢伙天生的賤貨,種族歧視很嚴重。”克里斯鄙夷的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我不是聽達斯特羅說他是美國人嗎?”許則言好奇。
“狗屁的美國人,那個貨是個以色列人,該死的以色列雜碎。”克里斯指著對方罵罵咧咧“他家長輩在idf服兵役的,他本來是要去服兵役的一批人,結果家裡把他按照哈瑞迪上報的,這才逃過了兵役。”
許則言看著對方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
“其實完全這麼說他也不太合適,他家裡是不願意和利庫德繼續勾搭了,才把他送到十八壁壘裡來的。”克里斯叉著腰,點了根菸。
“他家裡還有什麼後手嗎?”許則言問道。
“唔,其實他家裡還是很好的,他的家族和關聯勢力是我們十八壁壘在以色列境內最大的合作伙伴,我們信得過他的家裡人……在中東戰爭時期,十八壁壘透過他的家族和其他勢力,才稍微的救下來些許無辜的平民百姓。”
許則言有些懵逼了,這麼說這還是個好人了?
“但是你知道的,好人的孩子不一定是好人,這個傢伙一直不怎麼合拍,進入我們的隊伍也是他家裡人求爺爺告奶奶才領進來的,因此他對我們都是擺著一副臭臉。”克里斯把火柴收回去,手指夾著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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