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怪物猙獰咆哮,不斷變異的身體,恢復的理智,讓達斯特羅和許則言無不殘忍的意識到……他們付出的一切努力,不過是一場空……
砍頭,刺穿身體,毀掉翅膀……事實證明各種手段都沒有效果……
到底怎麼樣才可以殺掉眼前的這個怪物……
許則言的臉色凝固,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戲耍的猴子一樣,到頭來一切為了改變而付出的努力,實際上只是一個可悲荒誕的玩笑。
這他媽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變成這樣呢……
只見鮑伊的身體緩緩的站起來,他那個被轟碎了的腦袋上,黑色的血肉快速的鑽入了那破碎的顱骨內,接緊著,在一陣血肉的纏繞之中,鮑伊那破碎的臉被黑色的血肉癒合了起來,變成了完整的樣子。
鮑伊的臉再一次出現在達斯特羅面前,像是嘲諷死亡,像是嘲諷他們為之而戰的意義。
“看啊~我輕而易舉的救回來了你們的朋友,小蟲子們~”維爾納發出得意的笑聲。“我比你們冷酷無情且傲慢的神更加慈悲寬容,我不吝嗇向我的信徒與敵人展示我的力量~”
達斯特羅看著鮑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薇爾怔怔的看著鮑伊,看著那個“死而復生”的“人”,看著眼前的一切。
莫大的褻瀆,憤怒,在他的心口一同燃燒。
而這個時候,許則言已經忍無可忍了,隨著許則言的一聲怒吼,他整個人暴起著衝向維爾納,手中的該隱之血重重的席捲過去。
然而,維爾納那厚重的身子儘快的轉了過來,他的身體比較厚重,只來得及挪動到一半左右,那個怪物的身體驟然揮出了一隻手臂,抵擋許則言的突然襲擊。
許則言整個人仍然沒有放棄攻擊,他的手掌間再度冒出荊棘,像是他意志的延伸,他蕩起身子,整個人一個俯身,把荊棘刺入了維爾納的手臂之中。
許則言咬著牙,沒有再度顧慮什麼,他現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給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這個時候,在許則言的身上,一道璀璨的綠色光芒暴起。
維爾納本來興致缺缺的抵擋,驟然來了興趣。
只見他揮開巨大的血肉手臂,看向被甩飛出去的許則言。
維爾納笨重的轉過身子去,完全不再注意達斯特羅他們的情況,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剛才爆發出璀璨綠光的許則言。
“那個……那個光芒是……”維爾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嘆。
那裂開的血口之中,維爾納發出了讓人膽寒的笑聲。
“我找到……我找到你了!”維爾納的笑聲停止,他的那一顆腦袋從裂開的腹腔之中伸了出來,直勾勾的看向許則言那邊,他那張巨大的嘴巴里發出瞭如同低吼一樣的聲音。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許則言的方向,像是要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撕碎一般。
然而許則言此時有一些神志不清了,他感覺憤怒驅使著他,把他當成木偶一樣牽引著。
他忍受不了這些事情,再一次的被縱容,那些為禍一方的傢伙仍然可以變本加厲,他們臉上的任何喜悅,都是對這個世界的褻瀆。
許則言絕對不允許,他要在這裡殺掉維爾納。
以什麼樣的方式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