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浩瀚無邊的光明本源，自他體內緩緩流淌而出。
那些光，全部匯聚到了石霄那具化身之上。
石霄頓時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緩緩托起。
像是在解析他的底蘊與本源之力，彷彿要將他存在於世間的一切痕跡，一層層拆開。
石霄神色終於凝重起來。
這是…
姜夜淡淡一笑。
新版。
我的獨創秘法的…
其中一門小神通。
光之溯源。
話音落下。
整座仙山無數神紋開始瘋狂運轉。
石霄體內，一道又一道幾乎肉眼無法察覺的本源絲線，被緩緩抽離出來。
像是一種因果。
屬於石霄本體與化身之間，那永遠無法切斷的因果聯絡。
石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因果？
他很快便否定了。
不是因果。
因果可以斬。
可以遮掩，甚至可以逆轉，可現在姜夜抽離出來的。
根本不是因果存在，一種只要還存在於這片天地，便永遠無法抹除的存在軌跡。
石霄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尋常神通了，甚至不是姜族的仙帝秘法。
而是在制定規則，創造“秘法”。
姜夜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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