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並不是普通仙王。
其中幾道幽冥氣息深沉得可怕，彷彿沉睡於歲月盡頭的古老生靈，僅僅是氣息偶然逸散出來，便令周圍虛空產生細微扭曲。
姜夜眸光微凝。
他如今已經踏入天帝境。
能夠讓他都產生如此感受的存在，自然不會簡單。
而且，那些氣息似乎並非全部來自黑鳳一族當代強者。
更像是某些沉睡了無盡歲月的老怪物。
這也更加印證了姜夜此前的猜測。
黑鳳一族雖然在十萬荒嶺中數量稀少，卻極有可能是最古老、最強大的幾個妖族之一。
至少在目前看來，鳳幽姝這位黑鳳族主，也只是浮在水面上的那一部分。
真正的底蘊，還藏在更深處。
“若能與他們打好關係，倒是不虧。”
姜夜嘴角微微揚起。
他並不介意多花一些時間。
……
數日後。
客殿內，姜夜盤膝坐於古木案前。
案上攤著數卷泛黃的古籍。
這些古籍並非以尋常紙張製成，而是某種早已絕跡的妖族靈皮，歷經漫長歲月依舊儲存完好。
其上記載的文字晦澀古老，許多字形甚至與如今魔墟世界通行的妖文截然不同。
姜夜一卷卷翻閱。
神念悄然掃過。
許久，他的指尖停在其中一頁。
“金鳳…”
姜夜眸光微動。
其中記載極其簡略，甚至只留下了寥寥幾筆。
不過他確認了一件事。
金鳳一族，在魔墟世界的歷史中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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