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顧淳跟一條多少年沒有吃到屎的狗一樣,她定然生氣。
顧淳臉上掠過一絲尷尬。
平心而論,眼前的陳滅絕確實魅惑入骨,可他腦海中總是不自覺浮現出她先前老態龍鍾的模樣,這讓他實在難以產生旖旎念頭。
其實,顧淳並不在意對方的年齡幾何,因為在修仙界裡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正所謂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女大三萬女帝餵飯,女大三十萬仙帝門旁站……
目前,顧淳的女人中,除了江玉燕和彩兒外,哪個歲數不比顧淳大上了幾百幾千歲?
可是,她們仍是年輕的模樣,年輕的心態。
就比如凌霜,活了近千歲了,心境和情竇初開的少女沒什麼兩樣。
陳滅絕就不行了,她給顧淳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嫗,還有她說話間的語調,總讓人感覺……她似乎經歷了很多事情,有一股沉暮之氣。
顧淳收斂心神,恭敬躬身,語氣誠懇地說道:“前輩於我有救命解圍之恩,晚輩心中唯有敬重,豈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念。”
聽聞此言,陳滅絕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玉公子,你豈不知,美酒越陳,越有滋味。難道……你就不想嚐嚐我這老酒的滋味嗎?”
這句話把顧淳給整不會了。
啊!這!
美酒越陳越有滋味?
拜託啊!我可不是士兵男孩,也不是脆莓公園裡的丹澤爾!
我可沒有那種考古的愛好啊!
顧淳連忙搖頭,態度越發恭敬:“晚輩不敢生出褻瀆之心,請前輩不要再戲弄晚輩了。”
見顧淳應對得體,一旁的龍清詩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
陳滅絕見狀,收起媚態,淡淡一笑:“好啦,老身也不逗你了,蛇姬的小男孩。”
話音剛落,陳滅絕便搖身一變,再次變回了那副乾癟的老嫗形象。
“美貌,並非恩賜,實為罪孽。老身還是更喜歡現在的樣子。”陳滅絕語氣低沉,彷彿她曾因絕世容顏承受過不堪回首的往事。
龍清詩聞言,碧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對此深有體會。
所幸,顧淳的出現,將她從那般命運中解脫,讓她的美麗成為了值得珍視的饋贈。
“前輩將晚輩叫來,不會只是為了打趣晚輩吧?”顧淳適時問道。
陳滅絕搖了搖頭,再次發出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桀桀桀,不愧是蛇姬的小男人,果然聰慧。”
隨後,陳滅絕便問道:“你那股黑色火焰和手上的黑煙……是不是與天外天有關?”
顧淳當即搖頭否認:“那只是晚輩的神通而已,晚輩與天外天並無干係。”
“那樣就好,身為蛇姬的朋友,我告誡你,千萬不要跟天外天扯上任何關係。”陳滅絕語氣轉為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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