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師弟!你的身體!竟蘊含著如此磅礴的力量!我感覺我現在可以不用任何法術一拳轟碎一座山峰!”
常儀興奮地揮舞著拳頭,感受著四肢百骸中湧動的恐怖力量。
但她本性柔婉,這揮拳動作由顧淳的身體做來,不免帶著幾分女子的扭捏,少了男子的豪邁隨性。
顧淳則大喇喇地坐在雲榻邊緣,雙腿隨意岔開。
他忘了此刻自己正佔據著常儀的身體,這般姿態,由風華絕代的常儀做來,顯得格外粗魯。
“我要是用全力,別說山峰,空間都能轟碎。”顧淳自豪地說。
佔據顧淳身體的常儀,有些笨拙地撅了噘嘴:“可惜,師姐無法使用你的法術,要不然師姐也想試試那種一拳轟碎空間的感覺,一定很暢快。”
說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轉過身,竟動手解下腰間玉帶,像一隻剛剛出生的小象般,審視著自己的新軀體。
顧淳下意識地側過臉去。
這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顧淳站起身,想穿好鞋履,可一低頭,視線卻被峰巒阻擋,竟是連自己的腳尖都看不清了。
…………
許久之後,二人總算初步適應了對方的軀殼。
常儀刻意模仿顧淳走路的方式和說話的語氣。
顧淳也拿捏了常儀平日裡的儀態風情。
相視一笑,默契頓生。
二人隨即分開,各自展開了自己的惡作劇。
常儀操控顧淳的身軀,徑直前往龍清詩的萬寶樓。
而顧淳則駕馭著常儀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運轉靈力,朝著玉清宗的方向翩然飛去。
正所謂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永遠不嫌麻煩的,顧淳和常儀此刻正是如此。
玉盤城,萬寶樓頂層,龍清詩香閨。
龍清詩端坐於書案,纖纖玉手執握著那隻奪天筆,手腕懸於符紙之上,卻久久未能落下。
創造一種全新的符籙,談何容易?即便是龍清詩這樣的符籙天才,也一時無從下手。
在閉關鑽研符籙時,龍清詩的衣著向來以舒適隨性為主。
她將一頭碧藍如海的秀髮隨意紮成一束馬尾,上身僅著一件淡紫色抹胸,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翠色輕紗,雪白香肩與精緻鎖骨若隱若現。
下身穿了一件淺灰寬鬆綾羅長裙,僅用一條鵝黃色的絲絛鬆鬆系在腰間,彷彿不經意一扯,便會將裙子扯下。
一雙晶瑩玉足赤著,踩在鬆軟厚實的雪豹皮地毯上,秀氣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
“創造一種新符籙,真的好難啊。不知夫君與常儀姐姐的元神同修是否已經結束?若是夫君此刻在此,再向我展示一下他的大日巡天,我便能有所靈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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