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峰上,似乎總縈繞著一種獨特的擰巴氣場,住在那裡人,一個比一個擰巴。
凌霜、傲雪、常儀,無一例外,都是擰巴人。
當初的凌霜便是如此,即使已與顧淳有了肌膚之親,濃情蜜意之後,卻仍狠心將他搞出洞府。
等顧淳真正離開了絕峰,她才被巨大的失落與悔恨吞噬。
如果不是傲雪執意要追殺顧淳,凌霜或許會永遠將自己困於洞府之中,獨自咀嚼了那份擰巴的心事,絕不會主動踏出那一步。
後來,經過近兩年的朝夕相處,日夜陪伴,以及假身份的輔助,凌霜才終於不再擰巴,徹底敞開心扉,接受了顧淳。
常儀的擰巴卻並未體現在顧淳身上,她全部的糾結都傾注在了凌霜身上。
她口頭稱凌霜為師尊,心裡卻從未認同,始終跟凌霜不對付,認為凌霜不配成為她的師尊。
可當凌霜遇到麻煩的時候,她卻又比誰都關心凌霜。
如今的傲雪,也是一個擰巴人。
她明明已經心動,情愫暗生,卻偏要壓抑情緒,自欺欺人,不願直面接受這份感情。
當然,絕峰上也不全是擰巴人。
顧淳便是那唯一的例外,他從不內耗,也懶得糾結,心思通透豁達,比誰都想得開。
就在顧淳準備乘勝追擊,進一步瓦解傲雪的心防時,一旁的陸吾開口了,聲音空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究竟是你自己,還是災祭?”
顧淳這才將注意力轉到陸吾身上,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你說呢?”
就是因為陸吾,顧淳才會遭到這無妄之災,體驗了靈魂被侵蝕,身體被佔據的極致痛苦。
要不是顧淳擁有系統的保護,他此刻早就魂飛魄散了。
對於陸吾,顧淳說不恨那是假的。
但,陸吾實在是太強大了,遠超顧淳目前的層次。
縱有萬般不爽,也不能與它發生正面衝突。
至少現在不行。
等顧淳足夠強大了,再來收拾它也不遲。
反正顧淳有系統,超越陸吾是早晚的事。
這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顧淳從不缺乏勇氣,但他更清楚,勇氣不等於無腦的莽撞。
無腦的勇氣,只會帶來滅頂之災。
面對顧淳的反問,陸吾邁著優雅而致命的步伐,緩緩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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