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沒有嬰兒應有的懵懂與依賴。
只有，排斥！抗拒！還有深藏的仇恨！
唐封看著那眼神，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抬起手，一掌轟向那名剛剛餵過小曦曦的乳孃！
轟！
金仙一掌，那名只有元嬰境的乳孃瞬間化為齏粉！魂飛魄散！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小曦曦瞪大了眼，她看著剛剛還給自己餵奶的女子，就這樣在她眼前化作飛灰，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曦曦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她揮舞著小小的手手，就想打唐封！
那小小的拳頭打在唐封臉上，如同撓癢。
唐封面無表情地盯著小曦曦，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病態的掌控欲。
“我的女兒。”唐封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你的父親。你應該順從我，尊崇我，敬仰我。而不是用仇恨與憎惡的目光看著我！”
唐封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你再這樣看我，我會殺掉一切與你親近之人。”
說罷，唐封的目光掃過面前噤若寒蟬的乳孃們。
那些乳孃一個個臉色蒼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她們低著頭，不敢看唐封，也不敢看小曦曦。
唐封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如果你們的哺育，無法讓我的女兒露出笑顏。我就一個一個，殺掉你們！”
乳孃們聞言，恐懼到了極點。有人雙腿發軟，直接跪了下去。有人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哭出聲來。
小曦曦看著她們。
看著那些無辜的女人，因為自己而瑟瑟發抖。
她還小。
才一個月大。
但因為體質特殊，她已經開了智慧。
她懂得很多。
她懂得，這些女人是無辜的。
她懂得，她們不該因為自己而死。
於是，她擠出一副笑容。
那笑容很假，很勉強，根本不像一個嬰兒應有的純真笑顏。
但那終究是笑容。
唐封低頭看著小曦曦，看著她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擠出的假笑，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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