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顧淳便拉著大黑蛛母,一起踏入了時空裂隙之中。
穿過時空裂隙的那一瞬,顧淳感覺身魂彷彿分離了,意識被拉成了一條極細的線,橫跨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時間鴻溝。
但下一瞬一切又恢復如初,腳下踩到了鬆軟的草地,鼻腔中湧入了泥土與草木的清香。
他環顧四周,連綿的青山,層層疊疊的密林,遠處瀑布的轟鳴,確是狐塗山無疑。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夕陽為翠綠的狐塗山披上了一層金紅色的薄紗。
山間的霧氣被落日染成了淡淡的橘色,鳥鳴聲在林間此起彼伏。
顧淳放出神識,瞬間覆蓋方圓千萬裡,將整個狐塗山與半個西荒神洲籠罩在自己的感知之下。
他看到,狐塗山主峰上,曾經的自己與化身婉兒的凌霜坐在洞府門前那塊凸起的巨石上。
凌霜將頭輕輕靠在他肩頭,滿眼都是依戀。
螢火蟲在他們面前飛舞,如同無數盞小小的燈籠,與漸漸褪色的夕陽交織在一起。
他們低聲說著什麼,時而相視而笑,一同憧憬著未來,享受著當下這片刻的安寧。
他看到,蘇傾城身處狐塗山最大的洞府中。
她身上披著一件粉色的薄紗裙,薄紗輕盈如煙如霧,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半遮半掩地籠罩其中。
雖然她已數千歲,歲月卻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那張成熟絕美的面容上,每一道線條都充滿著獨特的韻味,一顰一笑都能奪人心魄。
那件粉色的薄紗裙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裙襬散落在榻上,她腰肢纖細卻不過分骨感,從腰到臀的弧線是世間最美的線條,豐腴圓潤,如一輪滿月藏在薄紗之下。
她玉手支頤,側臥在軟榻上,美眸微閉,呼吸均勻而綿長,似乎正在安睡。
可顧淳能感受到她的神識,她正在用神識悄悄窺探著主峰上顧淳與凌霜那對小情侶,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在嗑什麼甜甜的八卦。
狐塗山另一側,蘇陌身著一身利落的男款勁裝,手持寶劍,神色冷峻,默默在林中空地上練習著劍法。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勁風。
此時的她還未成為顧淳的女人,沒有經過顧淳的滋潤,身材仍略顯青澀。
胸口還比較平坦,在勁裝的腰帶下腰肢纖細,臀部也只是微微隆起。
但她眉目間那股倔強與英氣,卻與後來一模一樣。
蘇筱筱則像個瘋丫頭一樣,跟一群小狐狸在草地上嬉戲打鬧。
她赤著腳丫,雪白的長髮在身後飛揚,蓬鬆的白色狐尾高高翹起,左右甩動著。
她正追著一隻小狐狸繞著圈跑,嘴裡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追上後一把將小狐狸抱進懷裡,用臉使勁蹭它的毛,弄得小狐狸嗷嗷直叫。
草地上笑聲,叫聲,尾巴甩動的簌簌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無憂無慮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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