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內，只剩下顧淳與蘇傾城兩人。
蘇傾城躺在臥榻上，纖長的手指在空中無意識地虛抓著什麼。
顧淳見狀，重新躺回臥榻，側身支頤，靜靜等待她醒來。
半個時辰後。
蘇傾城長睫輕顫，緩緩睜開了那雙狐媚天成的眼眸。
她用玉手撐住嬌柔的身子，從臥榻上坐起，那件披在她身上的玄黑長袍順著滑膩的肌膚無聲墜落，堆疊在雲絮之上。
光潔如玉的嬌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圓潤的肩頭，飽滿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在洞府幽暗的光線中泛著瑩潤的微光。
蘇傾城怔怔地望著那件墜落的長袍。
此刻她剛剛恢復記憶，過往數千年的回憶與移魂重生後的短暫記憶混雜在一起，在她腦海中翻湧衝撞，讓她短暫地陷入了迷茫。
片刻後，她似乎終於理清了什麼，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這一聲驚叫驚醒了旁邊裝睡的顧淳，他猛地睜開雙眼，一臉關切地看向蘇傾城：“傾城，你醒了。”
蘇傾城急忙抓起那件黑色長袍重新遮住自己的身體，將布料緊緊攥在胸口，整個人往裡縮了縮：“你！你！顧淳小友！你……”
蘇傾城此刻已語無倫次，那十二個時辰中發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湧來。
她說的每一句撩撥的話，她主動的每一次迎合，還有顧淳給她帶來的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滿足……
這些記憶與她對慶郎的愧疚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傾城，你怎麼了？”顧淳關切地湊上前去，伸手想要扶她。
蘇傾城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事實已無法改變，她聲音顫抖，眼眶微紅：“我想起來了，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話音未落，顧淳已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蘇傾城下意識想要掙扎，可她如今的修為與力量又怎能掙脫顧淳的懷抱？
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便再無力氣，只能任由他緊緊箍著自己。
“太好了，傾城，你終於恢復記憶了。”顧淳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真摯而溫柔。
一滴熱淚從蘇傾城眼角滑落，滴在顧淳肩頭，洇開一小片溫熱。
“我……我與你發生了那種事，我對不起陌兒，對不起筱筱，對不起慶郎……”蘇傾城的聲音哽咽著，肩膀輕輕顫抖。
顧淳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
別看蘇傾城在那十二個時辰中那麼主動，那麼放肆，實際上她是一個極為忠貞的女人，那一面只會在自己心愛之人面前展露。
此刻她恢復了記憶，對過往的愧疚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不，傾城，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顧淳鬆開蘇傾城，雙手抓住她光滑的香肩，直視著她的雙眼，“你還記得在狐塗山時你對我說過的話嗎？你說，如果還有來世，你會與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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