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淳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治癒之息。
這神通牛得一批,連一塊碎肉都能重塑成蘇傾城,治常儀這點內傷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連生命本源都沒怎麼消耗,常儀的內傷便已痊癒。
只是,在為常儀治療時,顧淳隱隱察覺到她體內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一縷極其微弱,不同於常儀自身的氣息。
沒等顧淳細想那究竟是什麼,凌霜已開口道:“死妮子,你的傷勢已經痊癒。現在隨我到洞府,我要你跪在地上,為我洗腳。”
話音剛落,顧淳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雙眼放光:“能不能用我的洗臉盆盛水!”
此言一齣,凌霜和常儀同時望向顧淳,兩人都從他亮得驚人的眼神中讀懂了這個小混蛋的心思。
凌霜率先離開宮殿,月白長裙在殘破的門廊間飄然而過,身姿清冷如仙。
常儀緊隨其後,那件破損的赤紅鳳袍在她身後揚起,如一縷不服輸的火焰,即便是在去履行敗者賭約的路上,她的背影依舊驕傲。
顧淳急忙開啟內裡乾坤,在雜物中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自己還是外門弟子時用的那隻舊洗臉盆。
他捧著洗臉盆,低頭拍了拍盆沿,笑得一臉期待:“師姐的玉手,師尊的玉,足,嘖嘖,我的小盆盆,你要享福了哦!”
話音未落,顧淳便一個瞬移搶先回到洞府,將懷中那隻舊洗臉盆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又仔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它正對著寒玉臺最佳的角度。
他搓著手來回踱了幾步,臉上那副期待的模樣活像一個等著玩三國殺的三百個月大的孩子。
沒過多久,兩道曼妙的身影便一前一後飄然入內。
凌霜的白裙如月光,常儀的紅袍似烈焰,截然不同的兩種風華在幽暗的洞府中交相輝映。
凌霜徑直走向寒玉臺,步履從容,白裙輕曳。
她玉手撫過裙襬,那件飄逸的月白長裙在她一撫之下倏然收緊,緊緊貼伏在嬌軀之上。
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線瞬間被勾勒得纖毫畢現,那道從腰到臀的弧線簡直是大自然最完美的傑作!
天吶!
天底下怎麼會有身材這麼好的仙子!
縱使顧淳已與凌霜纏綿了無數次,對凌霜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分曲線都瞭如指掌,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口乾舌燥。
“死妮子,來吧。”凌霜微微揚起下巴,冷豔的面容上浮起一抹高傲而滿足的笑容,那雙冷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常儀。
常儀深吸一口氣,緩步走上前來。
她身上的赤紅鳳袍因方才的反噬而有些破損凌亂,衣襟微敞,露出內裡一抹白皙的鎖骨,卻絲毫不減那股渾然天成的女帝威儀。
即便此刻她是輸掉的那一個,她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她走到凌霜面前,提起裙襬,緩緩跪了下去。
那一跪,破損的鳳袍緊緊貼在她身上,將她同樣纖細柔韌的腰肢與不輸於凌霜的臀部曲線展露無遺。
這一幕把顧淳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深吸一口氣,拿起地上的舊洗臉盆當成扇子,對著自己扇了扇風,試圖壓下那股由內而外翻湧的燥熱。
”?呢盆臉洗的你,徒逆小“:淳顧向瞥即隨眸冷,容笑的足滿出角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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