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已翻起了波瀾。
這是她成年後第一次讓一位同性觸碰自己的腳踝，而這個人還是和她最不對付的大弟子常儀。
常儀一臉虔誠，將凌霜的左腳抬起，指尖輕繞，將那隻潔白無瑕的錦鞋褪下，露出裡面被羅襪包裹的玲瓏玉，足。
透過半透的絲料，能隱約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膚，與足底那抹淡淡的粉嫩。
那股只屬於凌霜的冷香，在錦鞋褪去的剎那，變得更加清晰，與天闕瑤花的香氣混在一起，讓常儀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凌霜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常儀，姿態高冷，面頰上卻悄然泛起一層極淡的薄紅。
常儀的手微微顫抖著，將那雙包裹著玲瓏玉，足的白色羅襪輕輕卷落。
羅襪褪盡的瞬間，一雙白皙如雪的赤足呈現在她眼前。
足背弧線優美，足弓如新月彎彎，腳趾修長勻稱，趾甲上泛著如櫻花般淡粉色的光澤，整隻腳精緻得如同一件巧奪天工的玉器。
常儀捧起這件精緻的至寶，將它輕輕浸入水中，清冽的水波漫過腳背，盪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天闕瑤花的花瓣在水波中輕輕打著旋。
常儀如法炮製，又將凌霜右腳的鞋襪褪去。
常儀將身子更低地俯下，指尖輕輕觸上凌霜的足背，然後緩緩摩挲起來。
她的動作極為認真，指腹順著足弓的弧度輕柔劃過，從腳背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不曾遺漏。
讓常儀震驚的是，凌霜的纖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柔軟，足底的肌膚柔嫩的像是初生的花瓣，觸感滑膩溫潤，竟讓她有些捨不得鬆手。
“師尊的腳，真好看。”常儀低聲說道，聲音中少了幾分傲嬌，多了幾分由衷的讚歎。
凌霜輕哼一聲，卻沒有反駁。
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常儀，這個向來桀驁不馴，處處與她針鋒相對的大弟子，此刻正低著頭，用那雙尊貴的手為自己洗腳。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在凌霜心底油然而生。
她微微閉上眼，感受著常儀指腹在自己足底輕柔的按壓，喉間溢位一聲極輕微的舒服的嘆息。
常儀抬眼瞥了凌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中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
突然，她的指尖在凌霜足底的湧泉穴上輕輕一按。
凌霜的美腿猛地繃直了，腳趾緊緊蜷起，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死妮子，你！”凌霜臉上泛起一層嫣紅，冷眸中水光一閃。
“師尊，足底穴位通全身，弟子這是為您疏通經絡呢。”常儀抬起頭，鳳眸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她說著又按了一下，凌霜咬著下唇強忍住聲音，看向常儀的目光中卻已帶上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一炷香後，凌霜終於忍不了了，聲音微啞：“夠了！”
常儀有些依依不捨地鬆開凌霜，那雙鳳眸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意味。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指尖上還殘留著凌霜肌膚的溫潤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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