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冷眸輕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要淳兒能看上她，我便不攔著。”
“一言為定！凌霜，好好享受吧，我就不打攪你了。”李月娥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隨即她的氣息便悄然退去，消失得乾乾淨淨。
凌霜這才收回心神，將注意力重新落回身前。
此時，顧淳已經替她洗了整整半個時辰的腳。
這半個時辰，對此刻的顧淳而言，是他是最幸福的時光。
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腳竟能白成這般。
不是蒼白，是潤白，是羊脂玉浸在月光裡那種溫潤透亮的白。
揉在掌心，軟得像捏著一團雲，偏偏又有骨節的韌勁，每一根腳趾都修長得恰到好處，趾尖泛著淡粉色的光澤，被他指腹反覆撫過時，會輕輕蜷縮一下，像受驚的蝴蝶。
握在掌中，顧淳便覺得握住了所有關於美好的想象。
凌霜垂眸，將顧淳那副虔誠到近乎痴迷的神態盡收眼底，心頭漾起層層得意。
哼！
小逆徒。
為師就知道，你最喜歡為師的腳了。
不過，光洗腳多無趣。
為師要給你來點更刺激的！
凌霜眼波一轉，面上卻刻意冷凝下來，聲線也壓得又清又淡：“洗夠了嗎？”
顧淳像被潑了一盆冰水，急忙撤了手，抬起頭，目光裡還殘存著未褪的沉醉，又慌忙換上誠惶誠恐的神色，結結巴巴道：“師尊沒說停……弟，弟子就不敢停……”
此時的顧淳，沒有了穿越後的所有記憶，根本不知自己身懷系統，更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強。
在他眼中，凌霜便是高高在上的天，揮手間便能碾碎他這隻螻蟻。
他怕，怕自己哪句話說錯，哪個動作不當，觸怒了這位冰霜美人。
他相信，以凌霜的實力，殺他不過彈指之間。
凌霜看著顧淳那副誠惶誠恐，緊張兮兮的小模樣，心裡早已笑翻了天。
我的小逆徒，害怕的樣子真可愛。
不要怕，小逆徒，為師才不舍的傷害你呢。
為師只想吃掉你！
將你吃幹抹淨！
“給我擦腳。”凌霜抬起玉，足，姿態驕矜，語氣是不容違抗的命令。
凌霜的赤足懸在半空，腳趾微微翹起，水珠順著白皙的足背緩緩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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