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蓮步輕移，款款走到顧淳面前，裙襬拂過地面，帶起一縷若有若無的冷香，距離近得幾乎呼吸可聞。
顧淳看得真切，連鞋面上細密的針織紋路都纖毫畢現，每一道針腳都彷彿帶著她的體溫。
“拜師不是磕頭就夠的，你還未行拜師禮。”凌霜開口，嗓音清淡。
“拜師禮？弟子不懂修仙界的規矩，不知師尊可否指點一二？”顧淳微微抬首，目光裡裝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這一抬眸，正好瞥見那輕揚的裙襬下，纖細的腳踝若隱若現，膚白如雪，踝骨玲瓏，讓人恨不得一把攥在掌心。
“想拜我為師，就得拿出誠意，好好服侍我。”凌霜頓了頓，紅唇微啟，“我也不為難你，就為我洗腳吧。”
聽到洗腳二字，顧淳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許。
洗腳！
太好了！
我終於可以見到美女師尊的玉，足了！
天吶！
這個拜師禮，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
顧淳不知，這個奇怪的拜師禮，正是凌霜特意為之。
凌霜心中暗笑：小逆徒，這下你滿意了吧！
“師尊，哪裡取盆和水？弟子這就去準備。”顧淳迫不及待，語氣裡的急切幾乎藏不住。
“無需費心，看為師的。”凌霜玉手輕抬，修長的五指在空氣中虛虛一握。
不遠處的山石應聲而動，一塊質地滑膩的青石自行飛來，在半空被仙力細細雕琢，石屑紛落如雪，片刻間便成了一隻光潔圓潤的石盆，內壁光滑如水磨。
凌霜並未使用顧淳的洗臉盆。
因為，顧淳的洗臉盆現在還在顧淳的內裡乾坤中，除了顧淳自己，誰都無法取出。
顧淳看到這神奇的一幕，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戲法，但對於只有藍星思維的顧淳來說，這一幕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揮手間，巨石飛來，自動化為盆的形狀。
這種無所不能的表現，讓顧淳更加堅定了修仙的念頭。
石盆穩穩落地，凌霜心念再動，空氣中的水汽無聲匯聚，凝成一股清流，不多不少，恰恰盈滿盆沿，水面平靜如鏡。
凌霜走到盆前，腰身微曲，隨即竟輕盈盈地坐在了半空之中。
她身下空無一物，姿態卻比坐在紫檀椅上還要從容，臀線被潔白長裙繃出一道渾圓飽滿的弧，腰背挺直，恍若坐在無形蓮臺之上。
顧淳驚奇地看著這一幕，他非常好奇，凌霜是怎麼做到的。
“徒兒，還愣著做什麼？還不來給為師洗腳？”凌霜出聲催促，清冷的聲線裡悄然摻了一絲慵懶的挑逗，像貓爪輕輕撓過耳膜。
“弟……弟子這就來。”顧淳激動得嗓音發顫，手忙腳亂地蹲到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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