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踩著碎石的邊沿,俯身壓著冢虎的後腦勺,白金色的聖光在她掌心持續吞吐著,將冢虎周身殘餘的死氣一寸一寸地淨化殆盡。
陸吾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將冢虎按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對周遭的桌椅燭臺造成半分損毀。
這說明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宛若雲泥!
這也理所當然。
首先,陸吾的本源之力本就天克修煉死氣的冢虎,如同大海克小火苗,直升機克曼巴。
再者,陸吾當年可是仙君境的聖獸,跟著李月娥的前世身征戰諸天百萬年,所面對的敵人,哪一個不比冢虎強上百萬倍?
即便陸吾如今實力倒退至金仙境,可那百萬年淬鍊出的戰鬥本能與天克壓制,也不是冢虎這個層次的仙人能夠碰瓷的。
陸吾按著冢虎的腦袋,膝蓋頂住他的後背,壓低聲音,一字一字地逼問:“誰!是!小!丫!頭?”
冢虎閉著嘴,滿臉羞恥,牙關緊咬,一個字也不肯說。
陸吾見冢虎裝啞巴,立刻將他的臉再次狠狠砸向地面。
石屑紛飛間,白金色的聖光從陸吾掌心中湧出,如細密的火舌般舔舐著冢虎的後頸與肩背,發出滋滋的灼響。
那是冢虎的本源在被一點一點地淨化。
陸吾再次開口,聲音比方才更冷了幾分:“我問你,到底誰是小丫頭!”
一旁的女子見到這一幕,終於坐不住了。
她霍然起身,幾步便來到顧淳身旁,一把抱住了顧淳的胳膊。
她柔軟的胸脯隔著那層薄薄的墨色衣料緊貼著顧淳的手臂,隨著她急切的呼吸輕輕蹭動,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她微微仰著臉,那雙含情目中浮著一層懇切的水光,聲音又急又軟:“顧淳,快讓她別打了!”
顧淳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那團溫熱與綿軟,心頭微微一蕩。
可他面上卻偏偏做出為難的神情,微微蹙眉,嘆了口氣:“是他挑釁陸吾在先的,陸吾要是出不了這口氣,這場戰鬥怕是沒法停。”
女子的目光在顧淳與陸吾之間來回跳了兩跳,終於轉向被按在地上的冢虎,聲音帶上了一絲嚴厲:“虎兒!不要逞強了!快認錯!”
在聖光的持續灼燙下,冢虎感覺自己體內的死氣像是被放進了爐灶中的乾柴,正一寸一寸地焚燬。
冢虎清晰地意識到,若不認輸,他真的會被這個嬌小的金髮姑娘活活打死。
他咬著牙,從被壓扁的唇縫間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話:“我錯了!我錯了!”
“快說!”陸吾毫不鬆手,掌心又向下壓了半寸,“誰是小丫頭!”
冢虎的臉貼在碎裂的石頭地面上,滿是石粉與恥辱,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幾乎要哭出來的認輸:“我……我是!我是小丫頭!”
陸吾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收斂了掌心的聖光,鬆開了冢虎的腦袋,輕盈地退開兩步,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一蹦一跳地回到顧淳身邊,抱住了顧淳的另一隻胳膊,還有意用胸脯蹭了蹭顧淳的手臂,似乎在挑釁一旁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