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親暱寒暄之後，小曦曦已經徹底和陸吾這位新姨姨熟絡起來，拉著她的手不鬆開。
顧淳見此，便對陸吾說道：“陸吾，你先帶著曦曦去劍峰找月娥吧，我這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顧淳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凌霜。
凌霜自然明白那事情指的是什麼，輕抿紅唇，面頰微紅，心跳陡然加速。
陸吾會意，蹲下身將小曦曦抱了起來，用臂彎托住她嬌小的身子，聲音輕快而溫柔：“曦曦，願不願意跟姨姨一起走呀？”
小曦曦摟著陸吾的脖子，那雙繼承自顧淳的桃花眼意味深長地在顧淳與凌霜之間溜了一圈，然後極懂事地點了點頭：“願意！”
說完，她還衝顧淳眨了眨眼，那個眼神分明在說：爹爹，我懂的。
顧淳心頭一噎，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在小曦曦面前注意言行。
陸吾隨即抱著小曦曦，循著李月娥的氣息踏空而起，朝劍峰方向飛去。
花海之中，只剩下顧淳與凌霜二人，午後的風穿過花瓣與葉隙，將二人的衣襬輕輕拂動。
顧淳邁步走向凌霜，語調恢復了以往的慵懶與親近：“師尊，我好想你呀，你有沒有想我呀？”
凌霜嗔怪地白了顧淳一眼，抬手攏了攏耳側的碎髮，努力讓聲音維持在師尊該有的清冷和從容：“你這個小逆徒，別以為為師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當然是想師尊的身子呀。”顧淳說話間已走到凌霜面前，伸手一攬，掌心貼上她那截不盈一握的纖腰。
凌霜被顧淳這一攬，嬌軀猛地一顫，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從腰側順著脊柱竄遍全身，連腳趾都跟著蜷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硬撐著沒有軟倒下去，只那雙紅唇微微翕動了兩下，像是有什麼話堵在齒間說不出來。
顧淳摟著凌霜的腰，帶著她走入了洞府。
洞府內光線幽柔，寒玉臺橫在正中，表面泛著青白色的冷光，將整間石室映得清冽如月宮。
凌霜在踏入洞府的那一刻，重新端出了師尊的架子，她姿態優雅地側身坐上了寒玉臺，一隻小腿微微翹起，裙襬隨著抬腿的動作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截裹著白色羅襪的纖細足踝。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帶著幾分拿捏的嬌矜與命令的意味：“小逆徒，給為師把鞋子去了。”
可顧淳卻忽然收斂了笑容，他沉默地走到凌霜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凌霜，聲音也沉了下來，帶著一種熟悉到令凌霜渾身血液發僵的壓迫感：“師尊，我命令你，給我趴下！”
聽到這句話，凌霜瞳孔猛地一縮，喉嚨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聲，指尖攥住了裙襬，雙腿微微顫抖。
她抬起眼望著顧淳，可眼底那副從容與倨傲已經碎得一乾二淨：“淳……淳兒……那些事，你都記得？”
顧淳伸出食指，勾起凌霜光潔的下巴，低聲道：“當然嘍，師尊，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什麼都忘了吧？”
凌霜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顧淳的眼睛，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意識更早一步做出了反應。
那雙原本翹起的腿已經緩緩放了下來，膝蓋向兩側分開，腰背也幾不可察地塌了半分。
凌霜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要碎掉：“淳兒……你，你想怎樣？”
顧淳鬆開凌霜下巴，直起身來，目光從她微微張開的唇瓣滑落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後停在她那雙已經張開的膝彎上。
“當然是，和以前一樣呀。”顧淳壞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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