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偷看了我的箱子!”
“放屁,那是我爹的遺物,你沒資格繼承!”
劉桂香趁著穆柳山心防失守,棲身撞去,手中剪刀脫手飛出,噗嗤!
黑白紅三色摻雜的漿液迸發出來,一聲慘叫從穆柳山口中發出,
只見他捂著眼睛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鮮血從指縫間流出在地上形成一個個血窪。
最後逐漸沒了聲息。
看到這一幕,劉桂香也蒙了,她看著手中的剪刀,哐噹一聲扔在地上。
從那之後,便沒有人在看到過她,一起消失的還有箱子裡的東西。
這些年,劉桂香不知穆柳山是死是活,但她害怕被警方抓到,以後就再也就見不到兒子,於是自毀容貌開始顛沛流離。
她偷過東西,要過飯,因為形象和身份,她無法工作,最後沿著跌路一路撿垃圾過活。
直到幾年前,她路過醫科大學的時候看到了穆柳山,雖然對方已經不見當年的壯碩,一副風燭殘年的樣子,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枕邊人。
看到對方摸索著凌空揮舞,那猶如空洞的眼眶,心理是既痛快又覺得悲哀。
這麼多年,有多少個日夜她夢到丈夫來找到自己索命,無數次從夢中驚醒。
她有時會後悔,但一想到兒子現在連外邊的世界都沒有看到,又更加痛恨。
此刻看到他,五味雜陳的情緒湧上心頭,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升起,
“他為什麼還沒死,他雖然看不到但還能摸到聞到聽到,可自己的兒子就只能在鐵窗下呼吸一點外邊的空氣,這公平嗎!”
於是她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環衛工人,她平日不與人來往,默默做這工作,大家雖然覺得她是個怪老太,但看她幹活麻利,也願意與她一起共事。
就這樣,劉桂香在醫科大學潛伏了三年,這三年她憑藉身材優勢走遍了地下管道,下面宛如成為她的秘密基地,白天偷偷工作,收集穆柳山的資訊,晚上在管道內研究活偶之術,沒有人引領,活偶之術她只能自己研究,好在她發現一個好地方。
那就是解剖樓,這裡總是有各式各樣的屍體,她悄悄打通連線停屍房的管道,每當練習活偶操控法時就會利用這些屍體來做研究。
因為那操控的線過細,活偶也不會在皮膚留下傷痕,這樣持續了三年都沒有人發現。
這三年,她嘗試給穆柳山下過毒,嘗試暗殺,可每一次都失敗了。
漸漸地,她發現就這麼折磨他也沒什麼不好,等到兒子出來時自己就把這個老頭子煉製成活偶給兒子賠罪!
但劉桂香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天永遠都不會再來了。
當她再次來到停屍房時,發現福爾馬林池內泡著的竟然是兒子的屍體。
那一刻,她的信念崩塌了,這麼多年支撐她活下去的除了仇恨就是兒子。
她不敢放聲痛哭,只能緊緊抱著兒子訴說這麼多年的思念,
最後她給兒子放起了一段戲詞《大義滅親》!
沒錯!
!仇報手親子兒讓要,面上在就手兇,的死冤被是子兒,仇復要
!罪贖事的過錯做年當他為手兇個那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