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這腦子。”李國峰拍打一下腦袋說:“怎麼沒說,韋一笑交代,當時他已經做好屍體被找到的打算,所以把治療自己精神病症的苯丙胺灌進死者口中,企圖偽造成她是因為吸食毒品後自己墜崖身亡。”
說完還不禁感嘆:“這聰明人要是犯起法來,那真是可怕啊。”
“行了,我過來就是看你醒了沒,局裡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我先回去了。”
“李隊慢走。”
李國峰走後,釋柏麒倚靠在床頭陷入了沉思,按理說這件事應該已經告一段落,可他總感覺哪裡遺漏了,但卻又說不上來。
兩天後,釋柏麒出院了。
他身上本來就是一些皮外傷,加上他也是閒不住的人,處理好傷口就嚷嚷著要出院。
當然,住院這兩天他也沒有隻是躺著,
藉著李國峰利用他的愧疚,要來一份當時韋一笑口供的影印件,反覆的看。
但不管怎麼看,這都是一場殺人埋屍的案件,沒有任何疑點。
可正是因為沒有疑點,反而值得人懷疑。
一場隱瞞了長達五年的懸案,怎麼可能會如此合理就定案了呢?
“難不成真是自己多想了?”
回到公寓,一進屋就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壞了!
釋柏麒趕忙去給那些標本換上新的福爾馬林,其中有些骨骼幾天沒有人打理上面已經出現泛黃的斑點。
心疼的摩挲著自己的收藏,他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不對勁,指骨!對啊,口供中全程都沒有提出那截指骨的事啊!”
想到這裡,他趕忙撥通李國峰的電話,
“喂?李隊,你現在在刑警隊嘛?”
電話那頭很嘈雜,似乎人很多的樣子,
“柏麒啊,什麼事啊,我現在很忙,等我閒下來打給你行不行?”
“別別別,就兩句話。”釋柏麒連忙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他:“指骨,韋一笑為什麼沒有說出指骨的下落,甚至於連切掉手指的事情口供上也沒有提及。”
“我當什麼事呢,他腦子有病唄,精神病人的思路咱們要能理解的話咱們不也就成了精神病嘛,你說的這件事我也想過,可這傢伙說不知道,再說了,他都承認殺人了,方楠也是他埋得,人證物證都有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隊長,等下晚上總隊那邊就來人了,希望你能做好準備工作,完成交接,這件懸案上頭很重視,千萬不能出現紕漏。”
電話那頭傳來其他人聲音,李國峰應了聲是,連忙對釋柏麒說:
“柏麒,我這邊真有事,有什麼事等晚上再說好吧。對了,至於那個指骨你也不用研究了,我也想了,無名指象徵著愛情,韋一笑或許只是想保留著紀念他的愛情也說不定,就先這樣了拜拜。”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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