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壓在你這裡,但是要讓警方帶人進去,據我所知裡面有不少傷者吧,警方必須要確保人質的安全,如果你悄悄將所有人都殺了,我又何必將東西交給你呢?”
秦山幽幽道:“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我們轉頭就走絕無二話。”他如此爽快的態度讓秦山有些意外,但緊接著就聽到他說:“不過這樣我不保證警方會認為你已經把人殺了,現在不過是虛張聲勢,到時候憑著你們這幾十個人加上十幾條槍,怕是很難對付下面上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啊。”
這不軟不硬的刀子正好說中了秦山的弱點。
現在他已經知道礦洞內根本沒有當年的寶物,如果連自己都無法全身而退那可就太虧了。
這個自己便宜侄子看似是跟自己商量,實際上是給自己出了一道無法選擇的選擇題啊!
“好啊你小子,不愧是我們老秦家的種,我就給你個面子。”秦山對著旁邊使個眼色:“去,帶兩位警官下礦洞,記得,客氣一點。”
李國峰臨走前還在擔心釋柏麒的安全,可後者卻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在打鼓,他這一次可是深入虎穴,他就賭秦山不敢對他怎麼樣,不然少不了受些皮肉之苦。
山頂上,釋柏麒和秦山坐在一塊大石上,雖然看似只有他們兩人,但釋柏麒能夠感覺到周圍有好幾雙目光在盯著他。
忽然一陣山風吹來,他努了努鼻子,然後打了個噴嚏。
這時一隻手突然搭在他的背上,釋柏麒皮膚頓時一緊,看到看到秦山的臉,
“小子,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現在叫什麼名字呢。”
釋柏麒不動聲色:“你問我原本的名字還是新名字?”
“哦?你還有兩個名字?”秦山明知故問,
釋柏麒看出他的小九九,說:“日記裡說我叫秦唯,但我新父母給我起的名字可不交這個。”
“秦唯。真不錯。”秦山重複了一句,見他這幅樣子,釋柏麒心中冷笑,演,繼續演。他才不信秦山之前不知道自己大哥要給孩子起什麼名字呢,之前自己說了那麼多,他也相信了,可現在還是要試探,這傢伙的疑心病已經深入骨髓了吧。
“當初我和你父親發生了一些誤會,我也的確做了一些錯事,嗨,我希望你不要怪二伯。”
這話說得這個好聽啊,我把你爸媽殺了你會不會怪我?還別說,這傢伙未必有這份孝心。
但這種話他可不能說出口,只是冷冷的‘哦’了一聲,顯得不會太親近,也不會太富有敵意。
此刻秦山就像是一個見到久違晚輩的長輩,竟然還跟他聊起了家常,
“你的養父母對你好不好?他們是在城裡工作嗎?”
“……”
“其實你也不要對二伯有這麼大的敵意,的確,我不是什麼好人,但當初也是被你父親帶上這條路的,日記裡很多東西都是帶有主觀意願的,事實上,這些年來我也很愧疚。”
“……”
終於,釋柏麒忍不住了,抬起頭說:“二伯,你不要打聽我養父母的身份了,我知道你想要那些東西的位置,我說了,等釋放了人質我會告訴你的。”
被揭穿的秦山也不尷尬,反而放鬆下來:
“秦唯,你真的很有你父親當年的樣子,一樣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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