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柏麒也壓低嗓音:“現在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嘛?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房子絕對佈滿了機關,甚至於他就藏在其中可以隨時出現在任何角落,我們只能按照他的方法去走,不然他一直不出現我們也沒有辦法。”
“所以……你是想在他出來的時候抓到他?”
他閉著眼搖搖頭,隨即指向周圍,
小心隔牆有耳。
待安琪冷靜下來,李國峰也將此件事的利害關係說與她聽,後者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就像釋柏麒所言那般,現在這種情況真要是把兇手逼急了,難保他不會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
更何況他們面對的可是一個高智商罪犯,誰能知道他到底在這間房子裡做下了多少機關。
又一次回到樓下,這一次大家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
自從知道這個別墅內不止有他們三人,每個人說話時都謹言慎行,最後還是釋柏麒先開腔:
“不用顧慮那麼多,既然他想讓我們繼續玩下去,那咱們就隨了他的意,來,我們把證據都擺在一起,看看還能發現什麼。”
桌面上放著幾張剪報、臨摹的關銘畫像、張雨的學生證等等,這幾張東西看似毫無關係,但既然都能出現在這裡,其中學生證更是被兇手親手送回來,那一定有其中的聯絡。
一人拿著一份資料,仔細檢視,釋柏麒翻來覆去的看著學生證,這怎麼看都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學生證件,既沒有夾層,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兇手為什麼會送這個回來呢?
“材質沒有問題,難不成是上面的內容?”
“張雨、二十歲,宏南大學法律系大二學生,家住……”
就在釋柏麒將學生證件上的內容念出聲時,李國峰突然叫住他:“柏麒,你剛才說張雨是哪個大學?”
“宏南啊。難道……”釋柏麒盯著他手中的資料,後者舉起資料,上面印著關銘的頭像:“關銘,是宏南大學的體育老師。”
“也就是說,兩人有可能是認識的對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那其他人呢?”
釋柏麒翻找出韓飄飄的個人資訊資料,但讓他失望的是,韓飄飄就讀於北方的某所院校中的護理專業,看樣子和張雨等人並不相關。
“等等,這是……”當他無意間瞥到最下面一排小字時:“曾就讀於宏南第一附中?!韓飄飄也是宏南人。”
“有了有了!我也找到了,陳雪雖然在宏北開瑜伽工作室,但是她的老家也是宏南的!”
七個人中竟然有四個人都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難道這就是線索!
三人幹勁十足,連帶著剩下兩人與宏南的關係也都找了出來。
劉泉也是宏南人,而他的影片號更是被宏南某家公司簽下,另外一個李夠,雖然不住在宏南也不是宏南人,但其中有篇報道提及,在李夠參與宏南某次登山運動時宣稱宏南是他的第二故鄉,看來他和宏南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惜,最後一個也是最先死的徐光明,可以說和宏南一點關係都沒有,資料顯示,他只有採風去過宏南而已。
“七個人,六個人和宏南有淵源,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資料上說這七個人是在網上聯絡的,怎麼會就這麼巧呢?宏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