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安琪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兩人跑上去看到安琪手裡拿著一個工兵鏟。
軍綠色的摺疊工兵鏟,看起來沒有什麼特殊,但在它鋒利的邊緣有著一點乾涸的血跡。
“這把鏟子是我在樓上主臥的床底下找到的,這肯定就是兇器!”
釋柏麒一臉苦笑:“大姐,你來之前沒看資料嘛?”
“這七個人的死分別用了不同的兇器,而且七把兇器都被找到了,也帶回警局,怎麼可能還能落下一把兇器呢。”
安琪不服:“誰說就不能有第八把兇器了,你又不是兇手,難道兇手不能在殺人的時候覺得兇器不稱手然後換一把嘛?”
李國峰站了出來:“倒也不是不能,不過就算有也不會是這一把。”他接過工兵鏟指著上面的痕跡說:“這鏟子的周圍有不少磨損,而且磨損都在血跡之上,這說明鏟子在挖一種很堅硬的東西才會做出這樣的效果,最重要的是有血跡的地方都在鏟子最頂頭,如果你是兇手用這種東西當武器,你是會劈砍,還是直捅呢?”
安琪一楞,用手做出揮砍和捅人的動作,怎麼看都是揮砍更加合理,這直接往人身上捅的話,能不能傷人不說,一不小心更容易脫手弄傷自己。
她有些失望,本以為找到線索了,沒想到弄個烏龍。
最重要的是在釋柏麒那小子面前丟了臉,氣死個人。
好在李國峰安慰道:“這雖然不是兇器,但被人藏在床底,說明也有秘密,先拿著,萬一能發現什麼線索呢。”
聽他這麼說,安琪的心情才好一些,同時還不忘瞪釋柏麒一眼:“喂!你不是去檢查門窗出口嘛,不會一點發現都沒有吧?”
“有。”
見他篤定的樣子,兩人紛紛豎起耳朵。
“我發現……這裡根本困不住人,更別說一夥人了。”
“……”
這下就連李國峰都忍不住翻白眼了,安琪更是直言不諱:“你這找了跟沒找有什麼區別,就是因為知道這裡困不住人所以才讓你找到原因嘛,總不能是這群人自願留在這裡被殺的吧!”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釋柏麒猛一打響指:“如果真的是呢!”
“啊?是什麼?”兩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釋柏麒目光炯炯:“如果真的是這群人自願留下來的呢?”
李國峰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柏麒,這個……雖然說咱們辦案講究大膽猜想,小心求證,但猜想不等於亂想,根據資料來看,這群人都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人,頭腦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的,想要讓他們乖乖等死,實在是說不通啊。”
釋柏麒沒有就此放棄,反而嘗試將這個案件重新梳理一遍。
按照他的想法,這一切就是一場被人精心策劃的殺人遊戲!
七名驢友相約一起去探險,結果因為某種原因,他們來到這間已經廢棄的別墅暫住,在當天晚上,他們聽到異響,紛紛下樓時發現其中一名同伴死在大廳,頓時他們嚇成一團。
可就在這時,那已經死去的同伴突然大笑著坐起來,說是逗他們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