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屍體的肚子早就被破開,可裡面竟然是空空如也,沒有絲毫內臟的痕跡。
黃本年捂著鼻子皺著眉頭:“根據驗屍報告來看,屍體送來前就沒有內臟,應該是被掏走了。”
掏走?肚子都沒開從哪掏的?
釋柏麒俯下身子,鼻頭距離屍體也僅有一拳的距離,看的後面那些人一陣惡寒。
半晌,他給出答案,
“這個死者在生前被人用手從下體深入將腸子等內臟活活掏出來,然後再燒死的。”
這下體的恥骨有撕裂斷掉的痕跡,而且脊骨多處有斷裂的痕跡,顯然在生前遭受過非人的對待。
聽到這答案,同為女人的安琪義憤填膺:“這還是人嗎,什麼深仇大恨能做出這麼畜生的事來!”
不光是他,就連李國峰這個老刑警聽完都脊背發涼。
把人的內臟活生生掏出來,那這人是活活疼死的啊。
就這樣兇手還不解氣,最後還要把屍體燒了。這樣的兇手要是不抓住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受害。
“柏麒,能復原受害者樣貌嘛?”
“嗯……難度不大,給我半個小時。”
以往他都是照著頭骨畫,現在前有雕塑為模板,屍體本事還有一層皮肉覆蓋,這相貌復原並不難。
大概二十分鐘後,釋柏麒手中的畫紙就已經出現一個女人的形象,比以往還要生動,就連臉上的斑都畫出來了。
這倒不是他即興發揮,而是注意到燒焦的皮膚組織上眼底位置有一塊要比其他地方暗沉,所以估計這個位置會有一處類似胎記的斑點。
在身後看著畫像的黃本年看清楚女人的樣子,眉頭突然緊鎖,猛然說道:
“這人我看著怎麼有些熟悉呢?”
嗯?
所有人立刻看向他,
這倒把黃本年弄愣了,連忙道:“我不認識,就是覺得這張臉在哪見過,尤其是眼底下這個斑點,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李國峰在一旁提醒:“會不會是失蹤人口報案?”
九命:“要不就是警局的職員?”
“不是不是,都不是,奇怪,這女人在哪見過呢?對了!”黃本年猛一拍大腿,“我想起來,旁邊一條街角的位置有一家早餐店,那裡的老闆娘就長這個樣子,對對對,我經常上班的時候路過,這段時間我還想早餐店怎麼不開了呢,原來是她啊!”
早餐店?老闆娘?
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放下手中東西,
“走,去早餐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