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溼陰冷的石壁,石壁上凝結的水珠滴落,在寂靜中發出清晰的“嘀嗒”聲。越往下走,空氣中的溫度越低。
(阿蕊婭)跟在鄧布利多身後,漫不經心地掃過周圍陰森的環境,最後落在鄧布利多略顯寬大的白色長袍上。
她眼底冷意漸濃,手掌在身側輕輕一攤,一縷微弱的金紅色流光自指尖溢位,在她手心悄然凝聚,逐漸拉長,最終凝成一根銳利的金色尖刺。
手腕一抬,尖刺無聲射出,直指鄧布利多的後心。
鄧布利多頭也未回,卻忽然憑空消失。下一瞬,他已立在阿蕊婭身後半步之遙。
他平靜地注視著阿蕊婭,手裡的魔杖卻無聲直指阿蕊婭的後背。
阿蕊婭無視鄧布利多的反應,徑直上前幾步,尖刺正中石壁上一條暗色小蛇的七寸。蛇身湧出綠色血液,血液滴落在石階上,發出細密而瘮人的“呲呲”聲,石板不但被蝕出小坑,還伴隨著陣陣刺鼻的白煙冒出。
阿蕊婭盯著小蛇眼神冰冷,語氣卻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鄧布利多教授,下次可得小心一點啊,要不是我手快,剛剛這條毒蛇差點就咬中你了”。
說完,她的餘光一直觀察著身後鄧布利多的反應。
鄧布利多沒有動,他靜靜地注視著阿蕊婭,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溫和如常:“阿蕊婭,你的確很敏銳,但我希望你下一次出手的時候,能先提醒我一下,不然我會以為你想攻擊的目標~是我”。
最後一句,他的語調明顯比平常變冷了一些。
(阿蕊婭):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她抬起右手,輕彈了一下指甲里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哼著輕快的小曲,悠哉地朝著漆黑的通道繼續前進。
鄧布利多跟在她的身後,保持著三步距離。用疑惑外加審視眼光打量著她。
他敢確定,阿蕊婭的攻擊目標就是他,若非數十年來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本能反應,現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那條小蛇,而是自己了。
只是他不明白阿蕊婭為何會突然對自己出手。
隱身的統統突然出現站在阿蕊婭的肩頭:“前方十米處,有一個圓形的平臺,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魔法陣法,主人不在,你小心一點,這些魔法很古老~也很飢餓”。
阿蕊婭的腳步放慢,才靠近平臺,統統便立馬驚叫道:“停”阿蕊婭的腳在圓形平臺的邊緣一頓。
金色的流光隨即在阿蕊婭的眼裡流轉,眼前哪有什麼圓形平臺,而是一個漆黑不見一絲光芒的黑洞。
她的視線上移,穹頂上方,一塊與平臺完全同大的圓形巨石嚴絲合縫地鑲嵌在岩層中,岩石上面刻著繁瑣華麗的紅色符文,暗紅色的光澤在符文溝壑中緩慢流動。
她的視線向周圍掃去。
不止穹頂,環形牆壁的每一寸表面都覆蓋著同樣的紅色符文,這些符文從地面一直延伸到高處。它們彼此相連,形成一個完整的,巨大且繁瑣的魔法陣。
無數暗紅色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流向黑洞,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特殊的寂靜。
(阿蕊婭)轉頭,鄧布利多站在她的身側,剛要邁步,阿蕊婭直接伸手,攔住他,搖頭。
手掌一攤,阿蕊婭的手心出現一片嫣紅色的花瓣,對著花瓣輕輕一吹,花瓣打著旋,輕落在平臺中心上。
眼前的平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幽深不見底的黑洞。
鄧布利多面色凝重地注視著黑洞,喃喃自語:“這裡~竟然真的有人進來過”。
阿蕊婭趁著鄧布利多自言自語時,悄然往後退了一步,突然,一股巨大的邪風從通道湧進徑直向著鄧布利多的後背襲來。
鄧布利多回頭,銀白色的鬍鬚被風扯得凌亂,在他錯愕外加震驚的表情中,他整個人如斷線木偶般向後跌去,直接跌進了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