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靈九霄》第122章 魔影初現,守護之光(1)

作者:愛吃燉菜烀餅的淵如海·10個月前

**灼魂燃魄的痛:**沒有退路!魂靈撕裂的聲音中,強行撕開自身道基化為純陽血咒熔液——在瀕臨消散之刻,決絕將自己的元神,連同那惡毒的禁神咒力,一同轟然引爆灌入冰冷的地脈精金紋路之中!

“……休想……出……世……” 這是混亂畫面崩碎湮滅前,意識深淵裡撞上一個瀕死意志最後的怒吼斷響,執念如鐵釘錘入靈魂深處。

金凡的意識在那句“休想出……世!”的斷喝中徹底崩裂!彷彿千萬根冰錐猛然貫穿頭顱,痛楚在精神核心炸開無邊黑暗。一口鹹腥的鮮血從唇齒間不受控地湧出,渾身的氣力也同時被猛抽乾淨——定神丹僅護住了他一線魂火不滅而已。

渾身都在冷顫。他用手撐著地,狼狽喘息,汗珠黏著血漬淌下臉龐。剛才那一瞬闖入的碎片影像……是陳長老以身封魔的剎那記憶?一個恐怖的真相在那記憶裂隙中瘋狂閃現——天樞學院引以為傲的“守護大陣”下,那支撐的基石裡面,極可能禁鎖著一隻非人間界能孕育的怪物!魔物在沉睡,卻從未被真正抹滅。

它正在某種可怕的深眠或封禁枷鎖下,悄無聲息地汲取血源地脈之力,緩慢積蓄力量,如同被風痕壓住的活火山,熔岩正在裂縫處悄然流淌……而這三十餘年間一切不尋常的消失與靈力干擾,竟然是陳長老元神所化作的封印守護之力,在竭力阻止這一切異變被人知曉!它不斷地將可能引起外洩與探測的修煉資源或精純器物“吃”入石柱深處,化作修補自身裂痕的力量。

石柱!金凡豁然抬頭。目光投向那根今天早上剛吞了他青瓶的石柱內部深處。那“陳長老”化作的無知覺守護場域能吞噬活物精血器物來加固……那魔物若真被壓在地下,難道不能?一個更黑暗的可能性讓他脊背生寒:陳長老是獻祭了己身元神化為封印基石的一部分,那他本人……豈非正是維繫這封印平衡的關鍵能量節點?

今日石柱主動吞噬瓶內那抹微弱追蹤符文引發的細微法力波動,像極了一張突然收縮的吞噬之網。是巧合?或是那沉寂於幽深黑暗中的魔物,正無聲無息地加速甦醒?封印在加速崩壞!它已開始汲取陳長老殘存的元神能量!一旦這道防線徹底被榨乾,最終崩塌,魔物破印而出之際,誰將承受這滅頂之災?

真相的重壓幾乎令人窒息。魔物……封印即將崩潰……學院……陳長老殘魂被當作燈油燃燒……

他該怎麼做?告知學院長老?誰會信他一個毫無根基的新晉弟子口中的瘋話?指認學院根基埋著一個天大禍患?那些高踞雲端的尊者們,又有幾人能信?若那魔物正被竊取力量,暴露封印動搖的真相,刺激到它提前爆發怎麼辦?

目光死死釘在冰冷的石柱上。石柱無聲,卻彷彿連線著地底湧動的汙穢暗潮。或許……陳長老的殘魂正在其中受苦掙扎!

一個念頭驟然闖入——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這封印結界是以陳長老精魂為本源煉就……那維繫它不垮的最後一步,定在他那裡!金凡牙關幾乎咬出血痕。他要返回那石柱之下——去“聽”!不再窺探大陣,而是傾盡所有力量捕捉、共鳴、溝通那潛藏在大陣核心深處、僅餘“守護”本能的最後一縷殘魂意志!即便耗盡僅存的元氣,燃燒自己的潛力根基,甚至賭上性命——只有找到陳長老在魂飛魄散前遺留下的最關鍵執念、那最終未曾吐露卻化為守護力量的未盡之語,才有可能破此危局!

金凡緩緩擦去唇邊血色。前方黑暗沉淵深不見底,但一絲決絕的微火,已在漆黑眼瞳裡悄然燃起。天樞學院的寧靜表象之下,時間已然開始無聲倒計……

天樞峰頂,我和石大力正研習淬劍鍛體之術,一柄靈劍突然自空中墜落,險些將他砸穿。

隔日好友雲瑤的藥簍莫名自燃,李閒的八卦羅盤亦被悄悄塗抹上穢物,盡數成了廢物。

望著友人沾染泥濘的外袍與斑駁淚痕的面龐,我才深切明瞭——我所承受的一切不公,原來皆能由孤身默默嚥下,唯獨眼見他們為我受苦時卻難耐胸膛間的灼痛,如爐火般煎熬焦烤。

然而愧疚與怒火終究燒穿骨血,讓我恍若置身焚身熔爐,卻發覺自己竟痛得更清醒。

天樞峰西北角的演武場,烈日直射,正是一日中最酷熱難耐的時辰。

劍刃破開山風的聲音乾脆有力,金凡汗流浹背,正與體修壯漢石大力演練劍術。石大力如山石沉穩,金凡則如淬火新鋒,招式之間火花迸濺,配合如行雲流暢不息。

突兀之間,一聲撕破氣流的銳響從頭頂壓了下來!高處墜下一柄飛劍,毫無徵兆,恰似烏雲遮陽般瞬間吞噬了亮光——那沉重鋒銳直逼石大力後頸而去。石大力背對劍鋒,身形微滯,正是空檔,難以閃避。

金凡的反應幾乎是下意識的,體內真元之力噴湧而出,灌注在手心、貫注於指端、延伸至緊握的鋼劍尖端。他一劍反格而去,只聽“錚”地一聲厲響,金虎持的劍狠狠撞開了那不明來劍。強大的力量讓兩柄劍同時嗡嗡顫鳴,金凡手臂經脈幾乎繃斷似的脹痛。

“誰?!給老子出來!”石大力被氣浪掀得踉蹌半步,粗聲吼罵起來。兩人齊齊抬頭,天空只有灼灼烈日,哪裡還有偷襲者的半點影子?

金凡凝目望去,飛劍之上並未刻有任何靈力主人標識——劍來處卻如被無形之手抹淨一般,空茫難測。山風變得灼燙無比,刺進衣衫縫裡如同密集的細針般扎人。石大力揉著發麻的手臂,眉頭擰著:“這東西……落得真巧,就衝著頸子後頭來。”

金凡攥緊了微微震顫的劍柄,指尖陷入冰冷的金屬裡。一次或許意外,那如果呢?那劍鋒上冷硬的光,此刻已然不單隻刺中石大力,竟如同也無聲劈中了他的心頭某處。寒意沿著脊骨攀爬,無聲且驚心。

風波未平,幾日後禍事又添一縷烏煙。

清幽僻靜的藥圃旁,濃黑的焦糊氣味刺鼻地彌散過來,瞬間撕破了寧靜光暈。金凡疾步衝向藥圃,只見好友雲瑤呆呆地立在藥田中,瘦弱的肩上藥簍已燒了大半,焦黑窟窿裡只剩下些蜷縮卷邊的殘根,幾簇微弱灰煙還在苟延殘喘,散發著最後的嘆息。那些雲瑤奔波千里、親手從雲海深處尋回的火玉蘭苗子,也已乾枯得僅剩幾縷炭黑了,蜷曲著躺在火焰燙開的黑土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