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靈九霄》第134章 迷霧謠言,暗流涌動(1)

作者:愛吃燉菜烀餅的淵如海·10個月前

陷阱體系協同與金凡後續行動:

互補性:上述陷阱各自獨立又相互支援。例如,“踏波凝蹤”記錄時間和腳印,“流螢引蹤”或“雲篆附影”提供身份或指紋證據,“太虛顯光障”記錄窺視時間,“錯空迷劍印”製造意外讓目標失態暴露或留下心理壓力。

證據鏈:金凡需要按時“巡檢”:檢視修煉臺玉磬痕跡需專門角度、檢查宿舍出入口的塵跡用晨露鏡檢視、檢查流螢玉繭是否啟用織繭鏡、觀察定魂草是否有異動、並定期回收“流光燒錄晶”、“玉塵記錄點”讀取資訊。

精準抓人:一旦陷阱成功觸發一個環節,金凡就能立刻在腦海中縮小嫌疑人範圍。結合多個陷阱的觸發時間和地點,他能精準定位某幾人。例如,“踏波”顯示有人5:12分偷偷進入宿舍區,“雲篆”顯示在5:15分有人觸動儲物櫃,而“流螢”附著標記同時在甲同學衣服上被織繭鏡掃出——鐵證如山。

心理戰術:陷阱本身造成的微小干擾、迷茫和困惑可能製造額外壓力,使謠言製造者自己方寸大亂露出更多馬腳。

安全性:所有收集資訊的手段都微小、隱蔽、符合學院日常細節泥土、塵埃、盆栽草動、飛劍小故障,即使被發現也不會落人口實指控金凡設攻擊性陷阱,完全可辯稱“靈力意外耦合”、“修煉材料固有特性”、“古陣法影響範圍”等等。

這套設計融合了仙俠世界的特殊材料浮游生物、靈苔、特殊微生物、燒錄晶體和細微感應機制對動作、氣息、意圖波動、壓力分佈的敏感度,以及組合偽裝,確保了非傷害性和極高的隱蔽性,能有效應對最細心的對手。金凡只需要耐心收集和整合碎片資訊,必能揪出幕後黑手。

暮色四合,天樞學院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霞光中。喧囂了一日的講經壇、淬劍谷漸漸安靜,而位於山腰的“翡翠湖軒”——弟子們平日小聚品茗的雅閣——此時點起了柔和的靈燈燭火,成了暮色中一處溫暖寧靜的所在。

雅閣最裡側的雲紋梨木桌前,金凡穩穩坐著,指節輕輕摩挲著一盞玉骨瓷茶盞。盞中嫋嫋升起青木香的靈氣茶煙,繚繞著他略顯沉凝卻絕對沒有焦躁的臉。桌對面,分坐著三位平日與他頗為交好的同窗:精研草木丹道的林淼、性子耿直爽快又痴迷煉體的趙莽,以及心思較為玲瓏的陣法課友薛瑤。

“幾位師兄師姐,近來學院裡沸沸揚揚的那些傳聞,想必也有所耳聞吧?”金凡狀似隨意地起了話頭,聲音不高,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擾,目光掃過三人,帶著一種尋求親近之人理解的坦誠。他選在這靈氣平順、人心放鬆的黃昏時刻,挑的都是與他交情不錯、不太可能惡意中傷但很可能知曉些內情的物件。氛圍,更是他刻意營造的非正式——朋友間發發牢騷的清談局而已。

林淼撥弄著手中一枚翠綠的靈葉,有些尷尬地開口:“呃……金師弟,都是些捕風捉影的閒話,聽著添堵,別太往心裡去。”他性子溫軟,只想安慰。

趙莽哼了一聲,濃眉緊鎖:“老子聽了就火大!也不知哪個王八蛋吃飽了撐的開始亂嚼舌根!”他性格急躁,對不公平最是義憤。

薛瑤則抿了口茶,眸光在金凡臉上一轉,沒有立刻接話,顯然在權衡。

金凡微微頷首,露出一絲苦澀的淺笑:“我自修行,問心無愧,本不欲理會。但流言日盛,擾我清淨也就罷了,更怕以訛傳訛,壞了同學間情誼。我思來想去,覺得與其被動猜測,不如直接向幾位信任的朋友請教一番,也好……心中有個底數。”他巧妙地避開了質問,轉變為一種尋求“解惑”的姿態。

他拿起精緻的雲紋小壺,親自給三人添茶,這個微小的、謙遜的動作進一步消除了防備感。

“說來也怪,”金凡話鋒一轉,帶上了幾分好奇,“不知這傳聞幾時起風浪的?我平日多在靜室或後山練劍,竟錯過了源頭。”他像個純粹的路人,只想追溯時間線。

“約摸……上月初吧?”趙莽努力回憶,“好像是從淬劍谷那邊……李胖子那傢伙那天在淬劍谷和別人說得唾沫橫飛,後來就傳開了!”他率先指出了一個早期的傳播節點。

林淼也點頭附和:“趙師兄說得是,我記得也是那幾天。後來演變的說法就越發離譜了,什麼你竊玉有功啦,什麼勾結外敵啦……唉。”他無意中透露了謠言的變種版本。

這正是金凡需要的關鍵!謠言的變體往往揭示了傳播鏈條和背後動機。

“哦?竟有這麼多說法?”金凡恰到好處地表現出驚訝,隨即又困惑地搖搖頭,“連我都不知道我有‘竊玉’的本事。聽起來倒像是編排的人,還特意替我多想了幾個罪名?”這句話帶著點自嘲的意味,卻又隱含引導——謠言是否經過了“加工”?

薛瑤這時放下茶盞,介面道:“我聽得版本也各不相同。早先只是在丹閣聽幾個外院的提了一句,說你根基不穩、後繼無力。不想沒幾日,這話就變成了勾結外人、意圖傾覆玉堂峰,誇張得很。”她看似客觀敘述,卻點明瞭兩個重要資訊:謠言可能在特定地點如煉丹閣或人群中如外院弟子更集中,並且經歷了明顯的升級和妖魔化過程。她還提到了一個更具體的指向——玉堂峰的傾覆,這暗示了謠言內容更深層的目標或矛頭。

金凡眉頭皺得更緊了些,一副被謠言的複雜程度困擾的樣子。“根基不穩?”他咀嚼著這個看似最初的“評價”,露出幾分苦笑,“我倒好奇,這結論是從何得來的?難道我在演武場那日,只是運轉周天時稍有遲滯,就被人解讀至此了麼?”他不僅自辯,還提供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能讓傳播者產生共鳴的可能“真相”,目的是誘使對方說漏嘴是誰在“觀察”和“解讀”。

“嗐!誰知道呢!興許就是有人看你出關後氣色不如往日好——修行嘛,誰沒個瓶頸期?這就大做文章!”趙莽憤憤不平,完全被金凡帶入了節奏。

金凡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眼睫微垂,掩住深處的銳利,繼續緩緩引導:“修行之途漫長,起伏本是常事。我倒不懼這些閒言碎語,只是……這般肆無忌憚地編排同門,終歸非我天樞學子之道。不知你們覺得,這風言風語,源頭更可能在何處?”他巧妙地將話題從自己身上轉移到對造謠者動機和“環境”的分析上,降低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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