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金凡身軀重重砸落塵埃的同一瞬間——
“嘭!”
那隻遮天蔽日的黑色鬼爪,裹挾著撕裂虛空的惡風,距金凡眉心不過三寸時,爪尖最前端那粒塵埃大小的點上,驟然炸出一聲蚊蚋振翅般的悶響!
緊接著,一縷銀灰色的毀滅效能量,如附骨之蛆般從那點蔓延開來,轉瞬間便爬滿了鬼爪的每一寸骨骼!
“咔嚓——咔嚓——”
細密的裂紋如蛛網般瘋長,從爪尖裂到腕部,又從腕部炸向整條手臂!
“什麼?!”
惡鬼面具護法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面具下的雙目驟然收縮,瞳孔中映出鬼爪崩裂的紋路——他清晰感覺到,凝聚了七成真元的鬼爪內,能量流竟像被無形的剪刀剪斷,順著裂紋瘋狂外洩,轉瞬間便亂成了一鍋沸騰的漿糊!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黑色鬼爪轟然崩碎!無數漆黑碎片裹挾著衝擊波橫掃開來,惡鬼護法被震得連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半尺深的腳印。他臉上的惡鬼面具“咔”地裂開一道細紋,嘴角溢位的黑血順著下頜滴落,在地上砸出點點腐蝕的青煙。
“我……受傷了?”他抬手撫上滲血的嘴角,聲音因震驚而發顫,“被一個元嬰初期的螻蟻……用這種妖術?”
怒火如岩漿在胸腔翻滾——他堂堂元嬰後期,竟被兩個小輩逼到受傷中毒!可那股詭異的能量崩解之術,又讓他脊背發涼。他看向地上氣息奄奄的金凡,眼中怨毒翻湧,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你的對手……還沒倒下呢!”
一道氣若游絲卻淬著冰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惡鬼護法猛地回頭,只見孟靈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後丈許處。她臉色白得像宣紙,嘴唇毫無血色,髮絲被冷汗黏在額角,連握著匕首的指節都在顫抖——顯然強行催動秘法、硬接那一掌,已讓她油盡燈枯。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簇瀕死卻不肯熄滅的寒火,死死鎖著他的後心。
她手中的黑色匕首已斷去半截,刃口卻依舊泛著幽藍的毒光。沒有靈力加持,沒有招式變化,她只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匕首朝著他後心刺去!
這一擊,慢得像風中殘燭,卻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惡鬼護法心神本就因鬼爪崩碎而動盪,此刻竟真的沒察覺身後的殺機!
“噗嗤!”
斷匕入肉半寸,卻像一根毒針狠狠扎進他的經脈!孟靈雖無力再刺深,可匕首上的“幽冥劇毒”卻如活物般,順著傷口鑽入他體內,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黑絲,啃噬著他的真元!
“呃啊——!”
淒厲的慘叫撕破長空,惡鬼護法猛地轉身,含怒一掌拍向孟靈!掌風未至,狂暴的氣浪已將孟靈的衣衫震得獵獵作響。
孟靈早已力竭,連抬手格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佈滿黑氣的手掌印向自己胸口。
“嘭!”
她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半片天空,最終重重摔在金凡不遠處,蜷縮著再無聲息。
“找死!!!”
惡鬼護法捂著流血的後心,感受著體內毒素如潮水般蔓延,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他一步步走向地上的金凡和孟靈,每一步都讓地面震顫,碎石簌簌滾落。
“兩個螻蟻,也敢傷我?今日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時手殺下將即,步三過不人兩距他在就,而然
!生陡變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