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的焦黃的魚皮滋滋往外冒著油,蒸騰的熱氣很快又勾起了眾人的食慾。
“我們都快吃好了。”王冬站起身搭了把手,話是這樣說,但他的那隻手又不自覺摸上了串著烤魚的木籤。
路畔孤燈明滅一瞬,光影搖曳,暗角素光微熠,影掠幽遂裡。
瓷盤啪地一聲被放在木桌上,投下的陰影也在這一刻被蓋住。
姜棗放下一直支在桌上的手,轉而撐向腰際。
“抱歉,我肚子不舒服,得失陪一會了,請問這附近的廁所在哪?”
唐雅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抬臂指向右邊的小巷,“順著這條小巷右拐就是了。”
“謝謝。”
姜棗緩緩摩挲著腰側的布料,往巷口踏去。
這條巷子沒什麼人,也沒有燈,全靠頭頂的月光辨別方向。
可能是接近廁所的原因,在小巷的盡頭還有幾個小水坑。
將地磚上的一個溼暈光圈踩碎後,姜棗反而往左拐入另一條巷子,順著地上斑駁的倒影深入。
月光下的影子彷彿有生命一般,樹木和建築的輪廓隨著她的深入逐漸變了形。
此刻,巷子裡唯一的人影反倒成了另類。
每往前走一步,怪異的陰影就扭曲著朝人影爬去一寸。
一步一步,直到無處可走,無路可退。
全然變化成不知何種模樣的黑影從四面八方湧來,如浪潮般徹底將女孩的影子吞沒。就在這一瞬中,姜棗整個身子像是被灌滿了鉛,無法再前進分毫。
脖頸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扼住,姜棗的腰側明顯有一處凸起,而她的手正按在這裡,手指只是稍微動了動,束縛著脖頸的力道很快就加大許多。
“想用它來對付我?”
懶散的語調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說出口,下一瞬,隱藏在女孩腰側的暗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翻了出來,裡面赫然躺著一把匕首。
姜棗只覺得腰上一輕,應是匕首被拿走了。
耳畔傳來刀鋒出鞘的聲音,隨即是一聲沉悶的低笑,“呵,原來是一把小玩具。”
身後的人似乎後退了一步,但她身上的禁錮依舊還在。
“我不打算對付你。”
姜棗嘗試著扭動脖子,這種被人扼住命脈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可她發現這根本就做不到,甚至連輕微的掙扎都做不到。
“你很敏銳,竟能發現我的存在。”他直接忽略了她方才所說的話,“敢一個人孤身犯險,該說你勇敢還是愚蠢?起碼在街上,你會多幾分安全。”
“跟了我這麼久,你想要什麼?”姜棗直接了當地問道。
聞言,他又笑了,“什麼叫跟了你很久?”
”。吧你是,鋪藥在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