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可惜我一直事務繁忙,抽不開身,今日一見,倒是個性情中人。”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男人甩甩衣袖,原本在姜棗腳下的匕首像是得了什麼指令,咻地一聲飛入男人手中。
男人的頭髮已花白半數,素白繡金長袍搭一件赤色鉤花軟衫,頸上還鑲著條鳥獸紋翡翠,一看就知道是位身居高位的貴人。
那人粗略端詳了一番姜棗的匕首後收入袖中,看樣子是不打算物歸原主了。
“你的身手配這樣一把刀匕?可惜了。”
霍雨浩神色一僵,目光漸漸轉移到自己的鞋尖處,又很快因為身前傳來的話語愣住。
“我這人就喜歡用小巧又樸實無華的匕首,它雖比不上名貴兵器,但足夠耐用,也足夠堅韌,我用著它很趁手,它將會伴我十年,百年或者更久,都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世間每件兵器不盡相同,恰巧在我這裡,它,天下無二。”
陽光安靜地流淌,為少女披就一身華服。
黑目勾勒著身前人的形貌,彷彿要牢牢將她畫在心裡,他從未在這一刻無比明晰——
無論如何,她都是他的山,一座永遠不會傾倒的,巍峨的山。
姜棗話鋒一轉,“它是我的刀,該怎麼使用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倒是忘了問閣下的姓名?”
這話裡的意味明晃晃,只不過包裝得好些罷了,說白了就是:從哪冒出來這麼個東西?無名無姓之輩也配管老子的事?
男人訕笑著,完好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哈哈,還是頭一回失禮成這樣,我是武魂系院長言少哲,我平時一直待在海神閣,鮮少出現在外院,也難怪小友不認識了。”言少哲笑眯眯地加重了“頭一回”三字,表面上是在道歉,其實是在暗點姜棗說話的態度。
姜棗也回以一笑,“原是院長大人,失敬,小,友,可算不上,大人言重了,不知您突然大駕光臨取走晚生的寶刀是有何要事呢?”
她學著剛剛言少哲的語氣,刻意加重某些字句,聽來便是:我們之間可談不上友,突然搶走一個晚輩的珍愛之物可不像是堂堂院長的作風,畢竟君子不奪人所好,如果沒什麼事大君子可以收拾收拾滾蛋了。
言少哲嘴角一抽,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只用兩指夾著從袖中掏出那把刀匕。
“唉,初見時還以為是哪個三歲小孩不要的玩具,怪我。”
他正要貼心地把匕首重新放回地上,姜棗抬手,心念一動,在匕首即將接觸地面的前一刻穩穩飛入她的掌中。
言少哲挑起眉梢,頗為讚賞道:“想不到你還有這般本事,小小年紀就會控物。”
姜棗不語,只拱了拱手。
“聽聞昨日院中有兩位不懂事的立下血誓,危及生命,為了學生的安危,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弄到諾心的解藥,看這場面,想必姜棗同學就是了。這兩瓶藥水你們二人同時服下,便可解這諾心。”
明明是戴華斌先挑起的事端,經言少哲這麼一提,反倒將眾人的注意全引在她一人身上。
本因言少哲的到來而安靜不到一分鐘的人群又開始竊竊私語。
言少哲憑空變出兩瓶呈著透明液體的琉璃罐,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戴華斌陡然活力四射,一把搶過剛遞出的瓶子。
姜棗從始至終都未有任何失態,她信手接過遞來的琉璃瓶,沒有絲毫猶豫,與戴華斌一同飲下。
事已至此,她還想再做些別的什麼也是沒可能了,還不如灑脫些。
“勞煩院長大人還親自跑一趟,戴同學,今後可莫要以生死前途大事相逼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看到你性命無憂我就安心了,若是最後非要斷你一隻手才能保住你的性命,我可要悔恨一輩子,當初早同你說了,立下這樣的賭約不合適,可你還非要將那血酒強塞。”姜棗拭著眼角,一把抱住處在懵圈狀態的戴華斌,扒在他肩頭低低啜泣。
言少哲一驚,難得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他輕咳一聲,“看來是我多慮了,你們的感情竟這般好,事情既然處理完,我也不多留了。”
。待多這在想不都誰任,幕一的般劇戲這了到看又後,諷暗嘲明氣怪生學被剛才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