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膽量看我一眼?”
“哈,有何不敢!小友是想睜大雙眼,跪地求饒嗎?”停雲甫一低眉,就對上一雙明黃目。
糟了,他心裡剛升起一股異樣感,底下哪還有什麼人。他猛地回過頭,背後也不見人影。
“在你上面呢!第三魂技,爆殺九段摔!”
王冬雙腿若鐵索交纏,飛在少年頭頂,將那雪白長袍裡的脖頸絞得咯吱作響。若是尋常魂師,早被這一絞送上西天去。
王冬彎下腰身,那兩條長腿一個用力,把人倒提起往後一甩,“驚蟄木,劈!”
左掌中的雷草攸地結作一杆木棍,向著停雲狠狠就是一甩,聚於其上的雷光驟然在他身上爆開。
粉藍身影虛晃,九道殘影次第閃現,皆擎著停雲往不同方向猛摜。
爆殺九段摔一旦發動,管你是鬥羅還是天上神只,都得乖乖捱打。
第一摔山搖地動,平地炸開幾簇火星子,第二摔震得江河倒流,雲霧中迸出雷光,待到最後第九摔,王冬單腿劈在停雲左胸處,右手挾著熾烈白光,一拳打在那顆腦袋上,如流星墜地,轟然撞破殿內大柱,引得煙塵滾滾,地皮翻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久沒這麼痛快了!”停雲扭了扭筋骨,從地下深坑中坐起,“這般連摔九遭,極純的光元素和雷元素爭相貫注,我若是在鬥羅境下難保不會被你傷著,來!小友,咱們且再戰三百回!”
“前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的全力一擊我已抗下,現在該兌現諾言告訴我出去的方法了吧。”
“哦?我可沒說過我是君子。況且,你真的以為那是我的全力嗎?”
他望著王冬宛如便秘的神色,又道,“罷了,只要你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可以放你走。”
“什麼什麼?”那枯敗的面色立馬恢復了光彩。
“每隔一月來這一趟,你既是下一任守燈人,自然得會些功法。還有,替我在史萊克城看看何處有賣草藥的鋪子,店家一定要老的。”
“草藥?”
“不該問的別多問。”
“那此地供奉的究竟是誰?我都成守燈人了,這總不會是不該問的吧。”
停雲又將那畫卷展開,“鳳起天南,凰應地北。燈傳千焰,天下無鋒。行無道之道,滅紅塵妄法。”
話落,王冬再次被吸入畫中。
“言盡於此,自己去悟。別想著一走了之,我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一月不解,則爆體而亡。”
天地倒轉,王冬再一睜眼就到了洞穴中。距離上次剿匪應該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山洞裡早已無人,地上的血跡也都已乾涸。
這地方實在詭異,他回想起方才停雲所說,鳳起天南,凰應地北……天南地北分割乾坤,意味著鳳凰分屬陰陽,暗含天地共主之象?
他確實聽聞鳳凰本不屬一體,鳳凰原為二鳥,鳳為雄,凰為雌,兩鳥合稱鳳凰,後因鳳凰一族隕落,漸被世人曲解。但這也只是他某天在神界的藏經閣裡翻來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建在岩漿下的供奉之地,守燈人,點燈人,處處都與火焰有關……難不成他的名號是鳳凰共主?
他收起思緒,急匆匆向洞外趕去,再不回校說不定他們連葬禮都給他辦完了,希望不要錯過魂師大賽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