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掐著系統的嘴,重新把它丟回意識裡。
“守念果長得太寒磣,吃了我怕髒了我的嘴。”
“你媽了個****************”毫不意外,姜棗又收到一串電報音。
……
轟隆!
王冬乘著從和菜頭那借來的飛行魂導器成功降落在明斗山脈。
沒錯,一月之期已到,他再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要是那瘋鬥羅下的禁制是真的怎麼辦?
熟悉的山洞,熟悉的岩漿,一切都是熟悉的配方。
上次他走的急,現在才反應過來,經過一場大爆炸,這山洞竟然還在,之前塌陷的石壁依舊完好無損,就連被他親自毀掉的石橋也還立在祭臺上。
怪了。
定是停雲乾的。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碰上這麼個比他爹還恐怖的瘋子。
他深吸一口氣,召出瀚海乾坤罩,而後眼一閉,腳一蹬,撲通跳進滾滾岩漿。
與上次一樣,王冬以倒立的姿勢從頂上落下,可這回停雲沒有出手,他直接頭朝下砸倒在地。
“喲,好徒兒捨得回來了?”
停雲跪坐於書案前,案上由不知什麼獸皮製成的桌布蓋上,再添一盞燭臺和幾卷書。
“坐。”
王冬捂著腦袋,走的那叫一個亂七八糟,像喝醉了酒似的,雖一路顛簸,但最終還是順利坐到了停雲對面的那張軟墊上。
“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停雲長袖一挽,變出一壺熱茶,“文器身獸法,徒兒想學哪一道?你既屬強攻,我想身修最為適合你,不如先從身道學起。”
他完全不顧王冬的意願,自顧自為他倒上一杯茶湯。
“只是這身修,為師這等文弱書生,實在沒什麼可傳授於你的。”
聽到文弱書生,王冬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停雲以袖遮面,抬起那疊墨玉杯盞在嘴邊輕抿一口,“一碗喉吻潤,兩碗破孤悶,好茶。看到桌上的書卷了嗎?為師專為你準備的,身修入門基礎。筆墨紙硯已備好,一卷謄抄十遍就可,切忌貪多。”
“十遍?!”
“三十遍也不是不可。”
“抄抄抄,十遍是吧,我這就抄!”王冬昏沉的大腦一下子清醒過來,他一把抓過那截墨條,在石硯裡圈圈轉開。
他再抬眼瞥向桌前的停雲,燭火只照到了他笑著的下半張臉,那雙彎著的眼目全在陰影裡,兩廂對比,尤為可怖。
他趕緊別過眼,手腕轉得更急,幸而他爸早年握著他的手,一筆一劃在宣紙上磨過他大部分的童年時光,那時覺得苦,還想不明白武者為什麼要學文,他此刻明白了。現在,他無比感謝他爸的嚴厲,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攢下,怕是要被這位打斷骨頭拿去煲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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