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是證據對吧?”釋柏麒將手中的剪報放在地上。
劉廣言的目光逐漸渙散,淚水一滴、一滴的打溼了報紙。
這時,發電機最後一點電量也消耗殆盡,地下室內瞬間陷入黑暗中。
不過下一秒這裡變得燈火通明,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趕到,手持武器,上面放著探照燈,
“警察!不許動!”
光束的中心,劉廣言掛著淚水舉起雙手:
“我……認罪。”
……
劉廣言被警察帶走了,而這棟老宅的周圍並沒有什麼地雷,而是埋藏著幾顆拍戲用的爆炸裝置,但是他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臨走時,他躺在擔架上,仰頭看著後面的釋柏麒,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並且動了動嘴唇。
安琪問:“柏麒,他在說什麼?”
釋柏麒會心一笑,沒想到自負如他,也會認輸。
“他說,恭喜你,通關了。”
安琪:“啊?什麼意思?對了,你還沒說呢,怎麼他就認罪了?你是拿到什麼證據了嘛?”
釋柏麒沒說話,把什麼東西塞進她的手裡就走開了。
安琪原地愣了一會兒,待他走遠後開啟掌心,是那張之前在主臥裡找到的剪報,但這時她發現剪報的後面還有一個小版塊登著一則新聞,
【一女子在屋內點燃煤氣引發爆炸當場死亡,消防員勇闖火場救出半身燒焦男孩。】
若要問如何瞭解一個男人,那麼就稱為他的枕邊人。
在外邊,他是人人尊敬的教育園丁,學生們眼中的光輝形象,但在妻子眼中他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
一則小事,讓女人不再忍受,與其離婚,攜帶著孩子回到鄉下。
沒想到男人東窗事發,一時間身敗名裂,連帶著女人的親戚都對其指指點點,孩子在外邊更是飽受欺凌。
為了結束這份痛苦,女人選擇了輕生。
或許是命運的眷顧,又或者是上帝的戲弄,女人死了,孩子卻活了下來。
但僅有一半身體的孩子又怎麼能夠照顧自己,直到七年後一個自稱是他父親的男人找到了他,說要承擔起當年欠他的責任。
父子相認,本該是和睦溫馨,但輕飄飄的一句話又怎麼能夠彌補一個孩子童年的缺失和身體的殘缺呢。
“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吸取良知、憐憫、正義、同情,當它發芽抽枝成為一棵大樹時,結締出的果實,咬一口,便會致命。”
——《無人生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