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釋柏麒卻很好奇:“李哥,你什麼時候能跟乘警搭上話了?”
“是組長給我開通個許可權,說是便於我們到了當地聯絡援助。”
“喲,是狐假虎威吧。”
李國峰哈哈一笑:“管他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火車繼續行駛,出了剛才那檔子事,安琪也不像是之前那麼放鬆,那眼神彷彿看誰都像是賊。
反觀其他三人到沒有她那麼敏感,一般這種小偷失敗了一次就不會再繼續了,至於這車裡會不會有其他小偷,一般情況下一個蘿蔔一個坑,其他團伙來就算是越界了,除非那些形單影隻的三隻手才會如此放肆。
釋柏麒都迷糊了一覺醒來,發現車子還在行駛,太陽已經開始往下落。
“幾點了?”
九命:“六點了。”
“停了幾站了。”
“一站沒停。”
聽到這話釋柏麒感覺不對,再看九命神情嚴肅,心裡咯噔一聲:
“一個多小時一站都沒停?”
九命點點頭,他對時間和路程這種資料最敏感,將近一百分鐘的時間,一共經過了三個小站,可火車都是毫不猶豫的駛離,而之前約定好的乘警也沒有上車。
再看李國峰已經開始在手機上詢問情況,兩人藉助上廁所的功夫偷偷去了其他車廂看了看。
他們看到已經有幾個過站乘客開始找乘務員理論了,
兩人默默回到座位上,
“看到了嗎?”
“看到了。”
“火車出事了。”
“駕駛室。”
簡短的幾句交流便完成了資訊互動,兩人除了注意到那些沒有下車的乘客外,還有就是乘務員眼中的焦灼。
這說明火車的不停靠他們也無法控制,這很不合理,如果是正常情況不停靠,他們雖然著急,但更多是歉意,絕對不是焦灼。
所以釋柏麒斷定火車應該是出事了。
回到座位上,在越過李國峰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站上乘警說,火車上有幾個極端分子控制了火車司機,現在火車不能制動,一旦制動火車就會脫離軌道。”
幾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火車脫軌可不是撞車那麼簡單,真要是出現事故,這幾個車廂的乘客能活下來的百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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