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眼鏡男絲毫沒有察覺到九命的到來,善於潛伏和奔襲的九命就在剛才視線消失的那一瞬間衝進了這裡,並且躲在眼鏡男的視覺盲區。
而這時李國峰的聲音也出現在門口,走過來卸掉他的手槍:“你太自大了,自大到低估了柏麒的頭腦,真以為這把槍我們發現不了是假的嘛?”
幾人相視一笑,早在這把槍拿到手裡的時候釋柏麒就仔細檢查過,裡面子彈沒有問題,槍的重量也沒有問題,怎麼看都是一把真槍。
但李國峰畢竟是摸了十幾年槍的老刑警了,這種警務系統配備的配槍,拿在手裡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對勁,真的配槍根本沒有那麼沉。
當他拆開來後才發現,這就是一把由真槍改裝成的假槍,裡面關鍵觸發子彈的裝置全都被水泥給糊住了,也就是說,子彈雖然是真的,但卻打不出來。
也正是從那一刻開始,釋柏麒開始懷疑起了所謂的車長。
“這麼說,你們是因為一把槍所以就懷疑是我?”
李國峰:“不只是一把槍,看來你還不夠了解我們的醫學奇人,在你暴露自己原本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洩露了很多資訊,哪怕你用再多的偽裝也難逃法眼。”
眼鏡男不相信:“這不可能,我的偽裝豈能是這毛頭小子能識破的!”
安琪這時卻道:“你易容的技術的確獨步天下,但你對人體構造的瞭解遠不如那被關在箱子裡的傢伙,你的墊肩,化骨在他眼中全都是破綻,難道你沒發現我這一次用的還是我原本的身材,以那傢伙的毛病,豈能看不出我的樣子。”
“所以……你們一直都在演戲?不惜自斷雙腿?”眼鏡男還是不相信,認為這不過是他們攻破自己心理防線的說辭。
可這時傳來的聲音卻由不得他不信,
“誰說我自斷雙腿了?”
那原本閉合的箱子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破了一個洞,一隻手探出來把拉鍊自己拉開,接著身形扭曲的釋柏麒用手將自己高高彈起,然後重重落下。
咔嚓!
一聲脆響過後,釋柏麒的左腿竟然被他奇蹟般的接上,接著故技重施接上了右腿。
雖然很痛,但他還是能夠完整的站起來,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的腿根本沒斷,只不過藉助了一點柔術的幫助脫了個臼,雖然會有些損傷但比起抓到你,這也算不得什麼。”
原來,釋柏麒為了在與安琪的爭鬥中佔據上風,這段日子以來一直想盡辦法竊取安琪柔術的秘密,甚至不惜軟磨硬泡出賣體力來換取,為了給他一點甜頭,安琪也會傳給他一點柔術的基本原理,雖然達不到制服的目的,但釋柏麒在練習過程中發現自己竟然也能透過柔術來加強自己的關節技。
於是在安琪把他塞進行李箱時,兩人就開始打配合,有安琪這種專業的柔術老師來輔助,只要釋柏麒能忍住疼痛,自然可以用脫臼的代價來完成骨折的效果。
而想出這個辦法主要還是要歸功於在東豐安定醫院的經歷,當時他也是利用地上凸起的硬物然後撞擊迫使自己的骨頭歸位這才解脫。
釋柏麒走上前,直面眼鏡男,此刻的他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第二位易容高手,甚至技術上你比安琪有過之而無不及。”
眼鏡男竟然笑了,笑得很得意:
“你說對了,因為她的易容術……是我教的,對不對啊徒兒?”
徒兒!!!!
這下三人都震驚了,齊刷刷看向安琪,只見她低著頭雙手糾纏著:








